“謝謝,不用了。”
呂芝蘭扯出一抹僵硬的笑。
誰要跟他們說話啊!
老頑固是說不通的!
見她忿忿的表情都寫在了臉上,王冕想笑又不敢。
人啊,不管是擁有成就多高,總會有這麼擰巴的一面。
不過他也沒戳破,就站在一旁幫忙向市民分發物資。
陸悠悠也注意到了不遠處埋頭幹活的呂芝蘭。
揹著小胳膊慢悠悠地晃盪過去。
“王爺爺辛苦啦~”
“不辛苦!”
這話也不是王冕客氣。
幾天下來明眼人都知道,最累的是眼前這個小姑娘。
光是藥方配比都因為病人的症狀前前後後調整了幾十個版本。
聽見耳邊的聲音,呂芝蘭把頭埋得更低了。
跟在後頭走過來的呂奉和見狀氣都不打一處來。
劈頭蓋臉就問:“呂芝蘭,你要是不想來也沒人逼你!你在這擺臉色給誰看呢?”
平時跟他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就算了,到底他不是個合格的父親。
那師祖姑姑哪裡得罪她了?
“就算你不想承認你是呂家人,難道你書讀狗肚子裡去了?不知道尊老愛幼怎麼寫嗎?”
呂奉和此刻就像是化身為陸悠悠的激推,對著自家女兒就是一陣輸出。
呂芝蘭氣得臉色紅了青青了紅。
她的身側攥緊了拳頭。
剛想頂回去時,就看見面前多了一隻肉乎乎的小手:“喏,這是見面禮,致徳孫孫也有嗷。”
也不管呂芝蘭願不願意要,陸悠悠就直接把銅錢塞進了她手裡。
隨後回頭對呂奉和道:“徒孫孫,快收收你的脾氣呀,生氣對身體不好噠!她來了就已經是有心啦~”
“可是——”
呂奉和還是不高興,但卻因為陸悠悠的話還是收起了脾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