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說完後剛離開,呂芝蘭就憤憤開口:“他這是什麼意思?想用命來威脅我們嗎?”
“哎呀,算了,我們先進去聽聽看他要說什麼。”
到最後還是呂致賢先退步。
“不行!要進去你們進去,我是不會見他的。”
“不會見誰?”
這時候陸悠悠和陸祈鳴也趕了過來。
“剛才蓄意謀殺那人已經被帶走了。”
呂芝蘭看見陸悠悠後神情也緩和不少:“師祖姑奶奶,裡面那人是蔡厚朴,他放棄治療,讓我們進去。”
聽見這個名字的陸悠悠愣怔了一秒。
隨即恍然。
之前觀他面相是短命之相,沒想到竟然應在了今天。
“那我們就進去吧。”
陸悠悠發話了,呂芝蘭不樂意也沒招,跟在最後面進了病房。
不過是短短半年沒見,蔡厚朴看著就像是老了幾十歲。
“多謝你。”
迎著他的目光,呂奉和最先開口。
蔡厚朴唇角嚅囁。
一聲爸爸卡在喉嚨裡半天最後還是嚥了回去。
他現在不配這麼叫他。
盼著人進來,可是當他面對他們時卻完全不知該怎麼開口。
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最前面的小姑娘身上。
他記得,那天他的自尊和驕傲就是被她徹底打破的。
察覺到他的目光,陸悠悠走上前,直接往他嘴裡塞了顆藥丸,隨後在他的幾大穴位上紮了幾針。
“有什麼話快說吧,它們也續不了多久的命。”
蔡厚朴頭上的血汙還沒被完全清理乾淨。
他模糊的意識在陸悠悠施針後變得清醒。
“對、對不起。”
語氣是難忽略的懊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