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其他人都是當地的有家庭,只有紀書昀是外地來的單身小夥,所裡便預設他該多承擔些工作。
二十分鐘後,紀書昀來到了動物園門口。
他穿著件簡單的藏青色t恤,布料下隱約可見結實的肌肉輪廓,整個人透著一股子正氣凜然的硬朗。
夏知檸從小到大見過不少帥哥,對帥哥不太感冒,但是每次看到親哥這張臉,都不由的感嘆一句,不愧是國家嚴選。
紀書昀目光落在夏知檸身後巴巴跟著的烏鴉身上,面上狐疑:“知檸,你身後怎麼還跟著只小烏鴉?”
夏知檸指著小烏鴉:“哥,這隻烏鴉一直跟著我,在我面前撲騰,情緒非常激動,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展示給我。”
小烏鴉屁顛屁顛跟在夏知檸身後,是因為夏知檸還沒結尾款!
說要等帶他們去兇手藏頭顱的地方再結尾款。
聽到夏知檸說的,小烏鴉適時撲稜著翅膀在兩人身邊跳來跳去,配合夏知檸的表演。
夏知檸適時露出思考的表情:“烏鴉是食腐動物,我在想它是不是發現動物園那具無頭女屍的頭顱了?”
紀書昀聽到夏知檸的話,突然想起抓捕周子峰那晚的事——
當時夏知檸說是小松鼠給她報的信,通知有人上樓了。
事實證明,小松鼠的報信很準。
這個妹妹對動物相關的事情,似乎總是有種特別準的直覺。
難道這就是頂尖獸醫的天賦嗎?
紀書昀看了一眼地上蹦蹦跳跳的小烏鴉:“那,我們跟著它去看看?”
夏知檸點點頭,有個不掃興的親哥真好!
小烏鴉撲稜著翅膀騰空而起,漆黑的羽毛幾乎融進夜色,領著兩人向廢棄工地深處飛去。
兄妹倆穿過狹窄的小巷,踏入一條被枯樹夾裹的林間小路。
越往裡走,光線越暗。
紀書昀始終緊緊的把夏知檸護在自己身後。
走了不知多久,一片荒蕪的廢棄工地終於浮現。
瘋長的雜草如同無數乾枯的手指,從水泥裂縫中鑽出,抓撓著空氣。
慘白的月光傾瀉而下,將冰冷的水泥建築照得森冷。
夏知檸的脊背竄上一陣刺骨的寒意,皮膚上密密麻麻地爬滿雞皮疙瘩。
小烏鴉忽然收攏翅膀,無聲地落在地上,歪了歪頭:[園長大人,那個地下室就在這附近。]
有錢就是大爺,尾款沒拿到手,小烏鴉都嘴甜了許多。
“我先去探探情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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