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者是被你氣到去河邊散心的。”
“你爺爺在榮華保險投保了人身意外險,保險的受益人在三個月前從你姑姑變更成了你。”
夏錚一字一句篤定道:“一直被扣著零花錢的你動了殺心,想讓爺爺出意外,好拿到他的人身意外險賠款。”
“你熟知死者平時在河邊的散步路線,於是趁機將他推入水中。”
兩名警員已經上前,逮住了李硯。
“放開我,我怎麼可能殺我爺爺!!”
李硯激烈掙扎:“不是我做的。你們不能抓我,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!”
“我不去的話,很多人的努力都會白費的!”
夏錚冷冷打斷:“你身上揹著條人命,還有空管其他事?”
只不過是個小混混,平時接觸的都是些雜七雜八的人,會有多重要的事兒?
“等等!”
紀書昀此時突然出聲:手指指向河灘淤泥:“等等,屍體周圍的淤泥有問題。”
他蹲下身,指尖懸在幾道清晰的拖痕上方:“正常情況下退潮時,水流會把所有東西都往下游帶。”
“但是死者屍體周圍的淤泥卻有被人向上拖拽的痕跡。”
“他是被人為拋屍在這兒的,這不是一個人能夠完成的。”
“而且作案者更像是有船隻,從船上拋屍下來的,屍體一直拖在水裡才會泡腫。”
——“目前都只是你的推測,而我現在抓的這個人有物證,有作案動機。”
夏錚眯起眼睛看著他:“既然紀警官有自己的想法,那就請你自己繼續查下去。”
他兩位押著李硯的警員招手:“我現在要回去審訊了。”
“24小時的審訊時間,我一定會讓他把所有的東西都吐出來。”
夏錚押著人離開。
夏知檸和紀書昀留在原地,四目相對。
夏知檸皺著眉頭拉了拉紀書昀的衣袖:“哥,現在天還沒黑,我們接下來怎麼辦?”
紀書昀眯起眼睛望向遠處:先去群眾說的那個練舞的地方看看,確認下李硯的不在場證明。
二十分鐘後,兩人站在一處廢棄工廠前。
斑駁的牆面上還留著安全生產的褪色標語,鐵門早已鏽跡斑斑。
還沒走近,就聽見裡面傳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和地板摩擦的聲響。
推開吱呀作響的鐵門,只見五六個染著黃毛的年輕人正在空地上練習街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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