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撥鼠族長又無奈又心疼,連忙把還在和稻草人“求醫”的哨兵推到了夏知檸面前。
夏知檸蹲下身,用棉籤輕輕為它檢查喉嚨:“喉部黏膜有明顯的潰爛。”
她眉頭微蹙,輕聲問道:“是不是喝了那口井裡的水?”
相較於人類,許多小動物因體型小、代謝快,對有毒物質的反應往往更為迅速和劇烈,身體也更為脆弱。
哨兵土撥鼠虛弱地點點頭,大眼睛裡蓄滿了委屈和痛苦:
【水……壞……】
【喝下去之後,喉嚨和肚子……就像被火燒一樣疼……】
它努力比劃著,聲音沙啞:【我……我叫不出聲了,連家族的警報都發不出去……】
它頓了頓,又有些驕傲地小聲補充:
【但我只嚐了一點點就感覺不對,馬上告訴大家不要喝~】
土撥鼠族長在一旁連連點頭,語氣裡滿是後怕:【多虧哨兵機警,我們都沒敢再碰那井水。】
它憂心忡忡地指了指地下:【可我們的家就在井邊……可能是土壤也被汙染了,大家住著都覺得越來越不舒服……】
“是中毒導致的喉部黏膜潰爛。”
夏知檸來之前就預想到可能會有動物中毒,特意準備瞭解毒用的活性炭混懸液。這種藥物就像一塊小小的海綿,能吸附腸道內尚未被吸收的毒素,最終隨糞便排出體外。
她一邊小心地配藥,一邊對土撥鼠們解釋道:“我現在只能給你們先用這個暫時緩解,因為它能吸附很多種不同的毒素。警方還在調查,暫時還不清楚具體是什麼毒。”
她輕輕嘆了口氣,問道:“你們就住在這井邊,有沒有看到是誰往水裡下毒?”
土撥鼠家族的成員們齊刷刷地搖起了小腦袋:
【俺們都是白天出來找吃的,沒瞅見啥可疑的人呀~】
【晚上俺們都在洞裡呼呼大睡呢!】
土撥鼠和人類的作息相似,夏知檸想了想,提出一個建議:“那能不能請你們幫個忙,問問村裡的老鼠鄰居們?它們常常夜間活動,說不定能發現些什麼。”
土撥鼠族長立刻拍了拍毛茸茸的胸脯,幹勁十足:【沒問題!包在俺們身上!】
【俺們現在就去打聽!】
眼看它們轉身就要跑,夏知檸趕緊叫住:“等等!為了安全起見,你們還是先喝一點解毒劑再去。”
夏知檸給排隊的土撥鼠們,陸續喂下不同劑量的活性炭混懸液。
一旁排隊的其他土撥鼠們正七嘴八舌地吱吱交談,語氣裡充滿了天真又焦慮的擔憂:
[人類的毒藥太可怕啦!]
[對了,我聽說……那個農業科研基地的水井,和村裡這口井是連著一個“水袋子”的!那邊的水會不會也有毒呀?]
[天哪!那基地周圍那些又嫩又甜的草是不是也要枯掉了?]
]!呢啃去侄我帶常經還我,香別特來起吃花和草的裡那!——啊要不[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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