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作風狠辣的犯罪集團,當年很可能有餘孽逃脫。
這幾年銷聲匿跡,未必是真的安分,更可能是在暗處做了不少勾當。
若非這次舊案重查,循著焊紋揪出線索,他們恐怕還要繼續逍遙法外,不知何時才會暴露。
“立刻查,三名受害者中有沒有人參與過四年前圍剿黑鯊的行動!”
命令剛下不一會兒,組員的回覆幾乎同步傳來:
“查到了!機輪長蘭海和船長李明棟當年都在圍剿隊伍裡!”
“王旭當時還沒入隊,不在行動名單上。”
“果然是報復?”夏知檸握緊了通訊器。
陪同的馮司蕭聽到自己未婚夫“蘭海”和“黑鯊”二字,眉頭已經緊緊鎖住。
“黑鯊被打散之後,這些年海上一直很安靜,再沒聽過他們的風聲。”
馮司蕭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常年與海上犯罪打交道的警覺,“如果真是報復,為什麼隔了一年半才動手?這不像他們的作風……”
“更像是在遮掩什麼。”
她抬起頭,目光銳利地掃過海面:“當年他們在這片海域附近,很可能在進行一筆絕不能見光的交易,很可能是老行當。”
“海戟173號威脅到了他們。”
電話那頭,AR辦公室裡光線微暗,全息影像在紀書昀身側無聲流轉。
紀書昀站在操作檯前,身影被藍色的資料流勾勒出清晰的輪廓。
“我推測有兩種可能,”紀書昀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 。
“一是黑鯊的餘黨仍在活動,只是已經改頭換面,金蟬脫殼。他們現在行事會更隱蔽、更謹慎。”
他稍稍停頓,指尖在空氣中劃過,調出一組近年海上犯罪資料模型:
“二是……這些人已經‘退休’,靠著幫船主非法改裝船隻賺些黑錢。畢竟,焊接手藝是他們的看家本領。”
碼頭上,夏知檸微微眯起眼,視線掃過那艘小型改裝船嶄新的外殼。
“但從三年前那起案子來看,”她輕聲開口,聲音在海風裡顯得格外冷靜,“第一種的可能性更大。嘗過暴利的人,很難輕易收手。”
AR辦公室裡,紀書昀目光一凝。
“那就從眼前查起。”
他抬手,將螢幕上那艘小型改裝船的影像瞬間放大。
“查這艘上個月被扣押的船的船主身份。他很可能和黑鯊的殘黨還有牽扯。”
碼頭與辦公室,相隔數百公里。
兄妹卻彷彿站在同一幅線索圖前,目光落在了同一個名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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