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警官將平板遞給後座的紀書昀,繼續道:
“他對所有臨時研究站的位置、安防輪換、甚至一些……不為人知的隱蔽通道,都瞭如指掌。”
“從動機到能力,他的嫌疑都是最大的。”
然而,他的眉頭越鎖越緊:
“但問題就在於,我們只有懷疑,沒有證據,更沒有對方的蹤跡。”
謝警官擰眉把著方向盤:“現場乾淨得詭異,沒有指紋,沒有腳印,沒有毛髮。”
“所有監控在失竊前後三小時內全部因線路故障失效。”
“林教授本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,杳無音信。”
“我們已經組織了大批警力,連夜對周邊近百平方公里的原始森林和凍土沼澤進行了地毯式搜尋,甚至出動了熱成像無人機……”
他搖了搖頭,聲音裡透著無力:
“一無所獲。沒有發現任何人類活動的新鮮痕跡。”
車內一時陷入沉默,只有引擎的轟鳴和窗外呼嘯的風雪聲。
一個熟悉環境、智商極高的前專案負責人,在戒備森嚴的保密單位裡,完美地盜走核心試劑,然後徹底消失在茫茫林海雪原之中。
夏知檸心中一動:這又是碰上密室作案的高手了?
一旁,紀書昀正仔細翻閱謝警官遞來的現場檔案。
照片中的實驗室整齊得近乎詭異,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,沒有掙扎,沒有破壞,連一絲多餘的灰塵都找不到。
謝警官的聲音再次響起,這次語速更快,透出強烈的緊迫感:
“更關鍵的是,我們必須在七天內找回試劑。”
他豎起手指,強調那個生死時限:“這批試劑一共十支,是溯生專案與頂尖民間醫療戰略伙伴合作的關鍵樣品。”
“對方已經全副武裝,帶著龐大的團隊和後續實驗計劃前來接收,可就在他們抵達的前一晚,試劑被盜了。”
他重重嘆了口氣:“現在雙方都焦頭爛額。試劑一旦超過七天就會徹底失活,而對方為此次合作準備的數億臨床活性藥劑也會連帶報廢。”
“時間……已經過去兩天了。”
車內空氣陡然繃緊。
夏知檸的心也揪了起來:“謝隊,能透露一下嗎?‘溯生’專案的試劑,具體是做什麼用的?”
謝警官面露難色,搖了搖頭:“具體用途的保密級別太高,我沒有許可權知曉。”
“等會兒見到專案組的科研人員,他們會向你們說明。”
他頓了頓,壓低聲音,“我只能說……它和‘治病救人’直接相關。”
越野車一路向北,駛入越來越偏僻的山林深處,最終停在一處設立在山脊背風處的臨時警務站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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