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夏知檸拍了拍座頭鯨阿頭寬闊的背脊:“阿頭,你先在這裡等一下,我去處理點兩腳獸的麻煩。”
“等會兒帶你玩點更好玩的~”
阿頭髮出一聲低沉的嗡鳴,聽話地甩了甩尾鰭,巨大的身軀緩緩沉入水中,只在海面留下一個溫柔的漩渦。
她則登上了前來接應的“雪龍2號”破冰船。
所有傷員被顧氏集團轉移後。
幾艘受損的科考船依舊像破玩具一樣,嵌在“女巫帽”冰架崩塌後形成的、犬牙交錯的冰封墳場裡。
船體傾斜,姿態狼狽,在浮冰的緩慢擠壓下不時發出“嘎吱”聲,讓科考船負責人肉疼心疼。
幾位負責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,卻束手無策。
普通的拖船根本不敢靠近這片冰水泥潭。
就在這時,遠處傳來低沉的破冰轟鳴。
一艘通體銀白、線條冷硬的鉅艦,如同劈開混沌的利刃,緩緩駛入視野。
是龍國的“雪龍2號”破冰船!
幾位負責人先是一喜,彷彿看到了救命稻草。
但等船駛近,看清船舷上鮮明的國旗時,臉上的喜色瞬間僵住,轉為戒備和更深的憋屈。
“又……又是你們?”
大洋聯邦國的負責人聲音乾澀,帶著壓抑不住的惱火,“這次又想開什麼價?”
“這冰架崩塌,是不是你們早就計劃好的陰謀?!”
站在“雪龍2號”艦橋上的安河聞言,抱著胳膊,嗤笑一聲:“哎,說話可得講證據。隨便潑髒水這毛病,怎麼就是改不了呢?”
他語氣陡然轉冷,“上次的教訓,賠款單上的墨跡,應該還沒幹透吧?”
自從夏專家來到南極,科考隊和船員們感覺身心都痛快了!
日子從沒這麼順心過,憋了多年的氣,這回一次性全出乾淨了,爽!
通訊頻道里瞬間死寂。大洋聯邦國負責人臉上一陣青白,嘴唇翕動了幾下,終究沒敢再吭聲。
就在這時,剛和信天翁交流完動物情報的夏知檸,走到通訊器前:“諸位,根據我們對附近冰情和動物行為的綜合評估,未來六小時內,風力將增強至八級。”
她瞧了一眼那些毫無招架之力的科考船:“屆時,這些正在擠壓你們船體的浮冰,將獲得巨大的額外推動力。”
“它們會像液壓鉗一樣,對貴方船隻的龍骨和關鍵結構,進行持續的、毀滅性的擠壓。”
她每說一句話都讓對方臉色難看了一分:
“六小時後,你們面對的將不是需要維修的受損船隻,而是一堆……被徹底擰成廢鐵的、毫無價值的殘骸。”
“是守著這堆註定變成廢鐵的船殼,揣測是不是我們的陰謀;”
”……劃計考科的年幾來未和產資的億數值價們你住保,價報的確明份一接是還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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