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場的目光,頓時“唰”地一下,全聚了過來,亮晶晶的,帶著無聲的驚詫。
紀書昀在夏莊雅面前立定,掏出證件。
他那是凌厲的丹鳳眼凝著冷冽的霜。
“夏莊雅女士,容瀚先生。”
“我們是最高警署聯合辦案組,現依法對二位進行傳喚。”
他目光便沉沉地壓下來,一字一句,擲地有聲:
“你們涉嫌經濟犯罪、商業賄賂、盜取商業機密,以及當年汙衊、構陷已故警員的舊案,現已併案偵查,證據確鑿。”
“請跟我們回去,接受調查。”
就在警察上前的瞬間,原本面如死灰的容瀚眼底驟然閃過一絲狠戾!
他長期遊走灰色地帶,身手遠比看上去敏捷。
只見他手腕一抖,指縫間寒光一閃,竟憑空多出一枚薄如蟬翼的刀片!
容瀚動作極快,身體猛地一擰,手臂就朝身邊最近的一位“與會嘉賓”脖頸箍去,試圖劫持人質——
“都別動!不然我——”
他的狠話戛然而止。
因為這一瞬,冰冷的觸感便同時貼上了夏莊雅和容瀚的後頸。
夏莊雅渾身猛地一僵,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。
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,一個三角狀的、微微分叉的冰涼物體,正輕輕點在她的頸椎皮膚上。
容瀚的反應更快,但他剛想暴起反擊,頸側同樣傳來一陣刺骨的冰涼與微微的刺痛感。
有什麼尖銳的東西,已經抵在了他的大動脈旁邊,只需輕輕一刺。
會場中響起幾聲壓抑不住的驚呼。
眾人這才看清,不知何時,兩條色澤迥異卻同樣致命的毒蛇竹葉青,已經如同最精巧的刺客,悄無聲息地盤踞在了兩人的肩頸要害處!
夏莊雅頸後,是白蛇霧牙。
容瀚頸側,則是霧牙在東南亞行動中,相中的那條小紅蛇緋影。
經過夏知檸的悉心照料,緋影斷掉的毒牙都已完美修復。
它鮮豔的軀體在燈光下泛著危險的光澤,蛇頭穩穩懸停,毒牙尖端幾乎刺破錶皮。
整個會場,落針可聞。
夏知檸走入會場,聲音帶著斬釘截鐵的寒意:“刀片?你可以試試,是它劃破喉嚨快,還是神經毒液順著你的頸動脈,零點三秒內直達大腦快。”
容瀚的手指僵在半空,那枚鋒利的刀片再也捏不住,“叮”一聲脆響,掉落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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