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點女人樣都沒有。
真不知道,爺爺看上她哪裡了。
他啟動車子,開出一段距離後停車。
“滾吧。”
沈安然微微瞪大了眼:“我下車走嗎?”
謝家老宅佔地極大,更是建在半山腰,根本打不到車。
更別提,她今天穿的還是高跟鞋,想走到有人煙的地方,至少要走上一夜。
謝聽風冷笑一聲:“或者你想我再抽你女兒50CC的血?”
“不要!”沈安然真的變了臉色。
“我這就自己走回去,別對甜甜動手,求你。”
她生怕下一秒謝聽風就會改變主意,急忙拉開車門快步往外走去。
邁巴赫掉頭,一聲呼嘯,重新開回山莊。
十分鐘後,邁巴赫宛如利箭撕破黑夜,而後停留在她面前。
車窗降下,露出江雨眠的臉。
她看著穿著單薄的沈安然被夜風吹得瑟瑟發抖的模樣,快意揚眉,譏諷道:“山雞打扮一下,還真當自己是鳳凰了。這衣服和鞋子也是你配穿的?”
她說著,眼前一亮,扭頭道:“聽風,你說她光著腳,明天能走下山嗎?”
謝聽風順著她的意思道:“你好奇的話,試試不就知道了。”
江雨眠得意的衝沈安然一揚下頜:“還不快脫。”
山路上本就石子沙爍,真赤腳踩在上面,別說下山了,就是走個幾百米,都能磨破腳。
江雨眠惡意道:“還是你想你女兒繼續被抽血?”
“我脫!”沈安然再不猶豫。
她聽從江雨眠的命令,將鞋子丟下山,赤腳踩在地面,不過剛邁步,就被尖銳的石子扎進腳心,帶來一股刺痛。
可只要甜甜能沒事,她就可以忍。
然而——
“可惜,太慢了。”江雨眠遺憾道:“聽風,抽個30CC吧,小懲大誡了。”
“不要!”沈安然嚇得扒住車窗:“甜甜還是個孩子,她受不了得!要不你抽我吧,抽300CC,抽3000CC都可以!”
江雨眠愜意的把玩手中髮絲:“抽你有什麼意思,我就要看你生不如死的樣子。”
“放心。”她拍拍沈安然的臉:“我不會讓你女兒死的,畢竟,只要你讓我不痛快一次,我就要讓你和你的女兒生不如死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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