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4章
而謝聽風直接說了出來:“沈安然,你腦子有病吧!這樣你還要和他在一起嗎?”
“是啊。”沈安然沒有任何猶豫地做出了回答。
話語已突破喉嚨的霍北淵又強行吞嚥回去。
他看著沈安然。
她格外蒼白、脆弱地坐在那裡,柔弱地好似一朵搖搖欲墜,多來一陣狂風都要將她摧殘至凋零的花朵,但他清楚,堅韌才是她刻在骨子裡的品德。
無論狂風還是暴雨,任何外力,可以讓她彎腰,卻永遠無法摧折她。
再艱難她也依舊會從貧瘠的土地裡開出名為希望的花朵。
“謝老先生,你描述的那個未來,的確很讓人膽怯。人是群居動物,沒有人能接受被所有人排斥的痛苦。”
“但這樣的日子,我已經過了五年了。”
“從我嫁給謝聽風那一天,就在過。”
“甚至,我過得除了你所說的精神折磨,還有疲憊的身體。”
“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會害怕那種日子?”
“況且,對我而言,無論有沒有人議論我、鄙夷我、遠離我,都不會對我的生活造成任何損傷。”
“沒有人能獲得所有人的喜好。”
“我的生活,是過給我自己的。”
“那些討厭我的人,本就不會和我的生活產生任何交集。”
“我為什麼要在意無關緊要之人的看法,更要因為他們的想法,把屬於我的幸福拒之門外?”
“至於你說的霍北淵未來有可能變心......”
“我相信他不是那種人。”
“就算世事無常,真有那一天,我也可以生活得很好,就像是我前面二十五年,將自己養活的人生一樣。”
“但在那之前,既然我愛他,他更愛我。”
“那就沒有任何外力,或者言語,可以讓我主動放棄他!”
她說得格外從容而堅定。
明顯這些事情,她早已考慮清楚。
並且,她早已做好了承擔事情走到最壞地步的打算。
房間一時寂靜無聲。
謝聽風臉色猛然蒼白下去,嫉妒與後悔宛如飛速生長的藤蔓,密密麻麻纏繞在了他的心間,讓他幾乎無法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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