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,他動作強勢,語氣卻是商議,甚至不知情的聽了,還以為他是處於下方的那個:
“為什麼不能這麼看?我不能看你嗎?”
“能。”沈安然閉著眼下意識回答。
“那你怎麼不看我。”霍北淵格外吹毛求疵:“我不好看?你不喜歡?”
“沒有。”沈安然不得不睜開眼。
視線看不到,可她腦海卻能輕鬆勾勒、想象出霍北淵如今的模樣。
他五官的每一寸走向,任何一點細微的動作。
霍北淵將人壓在床上,沒有放開的意思,維持著這個居高臨下的姿勢,命令:“親我。”
沈安然試圖抬身,卻起不來,只能費力抬頭,可兩人之間的距離卻像是被他精心計算好般,就差一線,怎麼也夠不到。
“我、我夠不到。”
霍北淵格外嚴厲:“是夠不到,還是不想親?”
“沒有不想親。”沈安然著急地為自己辯解,她試圖掙脫,可雙手完全動彈不得,只能要求他:“你、你低一點。”
霍北淵稍微動了一點。
可還是差了一線。
沈安然急道:“你到底給不給親......唔......”
她還沒發完火,他已徹底壓下,直接深入她張開的唇舌之中。
之前,兩人用這種姿勢親吻時,他總是一手攬著她的後腰,一手扣著她的後腦,親的再兇,動作也是格外愛護。
可今天,他上半身卻壓在她的身上,沒親多久,沈安然大腦就缺氧得開始暈乎乎地。
更是隨著他一個指令一個動作。
要張嘴就張嘴。
要幫他解衣釦就解衣釦。
要摸他就摸他......
手感真的很好啊。
暈乎乎的情況下,沈安然腦子裡想什麼,就直接說什麼。
只覺得既緊實又有彈性,手感順溜,恍如上好的羊脂白玉,簡直讓人愛不釋手。
霍北淵放過她的唇,低啞的嗓音格外蠱惑,邀請道:“要不要再嚐嚐口感?”
當然好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