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6章
芽芽瑟縮了一下,下意識看向自己爸爸。
“阿姨問你什麼就說。”
“別怕。”沈安然從果籃裡拿了一個橙子,切成小塊,插上牙籤,送到她的嘴邊,鼓勵道:“你可以慢慢說。”
芽芽咬了橙子,甜甜的汁水在口腔爆開,讓她沒有那麼害怕了。
她小聲道:“都是她,錦錦才不來上學了。然後......昨天,我又聽到有人說,她是野種,就這樣罵了她。”
“你這孩子,你怎麼......”芽芽爸爸當即就要罵她,沈安然抬手,她唇角緊繃了一瞬:“那你知道,野種是什麼意思嗎?”
芽芽怯生生的,慢慢點了點頭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能罵人,就肯定不止這一句,只怕還有更多難聽的話。
沈安然起身,向外走去,芽芽爸爸急忙跟了過來。
“霍夫人,真不好意思,這孩子平時被她媽媽寵壞了,又年紀小,不懂事,您千萬別和她一般計較......”
“不管怎樣,都是甜甜讓她受傷了,醫藥費我會全權負責。”沈安然取出自己準備好的祛疤藥交給他:“傷口長好後,可以塗抹這個,堅持半個月,不會留疤。”
芽芽爸爸驚喜又千恩萬謝地接過。
“只是,”沈安然冷聲道:“我希望等她恢復後,你能給她辦理轉學手續。”
“這是當然,這是當然。”芽芽爸爸立刻道:“至於醫藥費,哪裡需要您破費。”
“要得。”
沈安然看了一眼病房,沒有再和他有過多交流,重新回到了家。
家裡一片寂靜。
沈安然推開甜甜房間的門,就看到,她正躺在霍北淵的腿上,極為沒有安全感地小手緊緊抱著他的腰。
霍北淵做了個噤聲的手勢。
“睡著了?”她用氣聲問。
霍北淵點了點頭。
沈安然輕手輕腳地走過去,發現,她眼睫毛溼漉漉垂著,鼻尖發紅,時不時,還低低抽噎兩聲。
是真的太傷心了,就連睡夢裡都在哭。
沈安然頓時一陣心疼。
她輕輕移動了一下甜甜的手。
掌心已經上過了藥,卻依舊殘存著點腫脹的紅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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