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博一臉懵懂:“上司…笨蛋?”
“對呀!”宛瑜理所當然地點點頭,大眼睛亮晶晶的,“上司太聰明太厲害,壓力很大的!笨蛋上司多好,我說什麼就是什麼,做錯了也不會被罵得太慘,說不定還能糊弄過去呢!”她為自己的“聰明才智”感到得意。
胡一菲無語地扶額:“大小姐,你這哪是找工作,你這是找養老院吧?”
就在胡一菲吐槽的話音剛落,一道靈光如同閃電般劈中了曾小賢那顆被“夜夜香”和朱迪折磨得有點混沌的腦袋。他猛地一拍大腿,力道之大,讓旁邊的展博差點跳起來。
“啊哈!”曾小賢的眼睛瞬間亮得驚人,像是深夜探照燈,唰地一下精準鎖定了對面一臉無辜的宛瑜,臉上那點頹喪一掃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現新大陸般的狂喜,“宛瑜!我的小天使!我的救命稻草!我的…電話編輯!”
他激動得幾乎要從座位上彈起來,身體大幅度前傾,雙手撐在油膩的桌面上,
目光灼灼地盯著宛瑜:“離家近?太近了!電臺就在咱們公寓旁邊那條街,走路十分鐘!清閒?簡直不能再清閒!就是坐著接接電話,記錄記錄聽眾留言,簡單得連我家樓下那隻只會追自己尾巴的哈士奇都能勝任!至於上司嘛…”
他刻意停頓了一下,臉上堆起一個極其誇張的、自認為魅力十足的諂媚笑容,大拇指用力地戳著自己的胸口,“遠在天邊,近在眼前啊!我!曾小賢!你的直屬領導!怎麼樣?夠‘笨蛋’了吧?”
“噗——咳咳咳!”這次是李子明徹底被啤酒嗆到了,咳得驚天動地,眼淚都飆了出來。
他一邊擦著眼角,一邊看著曾小賢那副“捨我其誰”的笨蛋上司自薦狀,內心瘋狂吐槽:這自我定位倒是精準得令人髮指!
宛瑜被曾小賢突如其來的熱情和直白的“笨蛋”宣言弄得有點懵,長長的睫毛撲閃著,小嘴微張:“啊?曾老師…你…?”
“沒錯!就是你!”曾小賢生怕她拒絕,語速快得像連珠炮,“你看,天時地利人和!待遇從優!工作環境優雅!
還能近距離感受本臺一哥;也就是我——無與倫比的主持風采!機會難得,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!”他雙手合十,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祈求狀,“宛瑜,救救孩子吧!你再不來,我就要被那個朱迪折磨得英年早逝了!電臺不能沒有我啊!”
胡一菲抱著手臂,涼涼地插了一句:“曾小賢,你確定是電臺不能沒有你,還是你的獎金不能沒有宛瑜?”
曾小賢選擇性失聰,只充滿期待地看著宛瑜。
宛瑜歪著頭,認真地思考了幾秒鐘。
離家近、坐著幹活、笨蛋上司…好像…真的都符合?
她看著曾小賢那張寫滿“我很靠譜”的臉,又想到他剛才被電話編輯氣得跳腳的樣子,好像…確實挺符合“笨蛋”的標準?而且,聽起來好像真的不太難?
一絲小小的、躍躍欲試的光芒在她眼底亮起。她輕輕咬了咬下唇,在眾人或鼓勵、或看好戲的目光中,緩緩地點了下頭:“嗯…聽起來…好像可以試試?”
“YES!”曾小賢激動地一蹦三尺高,差點撞到低矮的吊燈,“宛瑜!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!我的阿拉丁神燈!我的…哎喲!”樂極生悲,他落地時踩到了自己剛才因為激動踢到一旁的空酒瓶,一個趔趄,被眼疾手快的展博一把扶住才沒摔個狗吃屎。
眾人鬨堂大笑。酒吧裡嘈雜的背景音似乎都被這片小小的歡樂沖淡了。
就在這時,清吧的門被一股大力猛地撞開,門板撞在牆上發出“哐當”一聲巨響,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一個身影如同旋風般衝了進來,帶著一股很濃的香水味和過度興奮的荷爾蒙氣息。
“兄弟姐妹們!I athe KING of the world!!!”
呂子喬!他像一隻開屏的孔雀,昂首闊步,臉上洋溢著一種中了五百萬彩票頭獎般的狂喜,身上那件騷包的亮片夾克在這光線有點暗的酒吧燈光下閃閃發光。他幾步衝到卡座前,雙手用力拍在桌子上,震得杯盤又是一陣叮噹亂響。
“重大訊息!史詩級突破!足以載入我們愛情公寓史冊的輝煌時刻!就在今天下午!”
他深吸一口氣,胸膛誇張地起伏,環視一圈被他的氣勢震住的眾人,一字一頓,鏗鏘有力,“我!呂!子!喬!被!經!紀!公!司!籤!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