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一菲看著他，眼神複雜：如果是道歉的話，我接受了。”曾小賢支支吾吾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什麼…..
胡一菲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曾小賢以為她又要發飆或者直接離開。 但最終，她只是輕輕嘆了口氣：曾小賢，你真是個慫蛋。
胡一菲沒好氣的白了曾小賢一眼，風風火火的離開了，還是留下來滿臉糾結的曾小賢。
幾日後，午後陽光透過清吧的玻璃窗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客人不多，舒緩的音樂流淌在空氣中。
李子明坐在常坐的卡座裡，面前放著一杯快要見底的檸檬水，正拿著平板電腦瀏覽著學校發來的教學大綱。諾瀾去了電臺準備播出的節目，他稍後也得去學校一趟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身影鬼鬼祟祟地摸了過來，帶著一股風塵僕僕又略顯焦躁的氣息，一屁股坐在了他對面。
李子明抬起頭，
“曾老師？你怎麼跑這兒來了？聽說你最近……和一菲感情和諧啊？生活愜意啊！”
“生活愜意？”曾小賢的音調瞬間拔高，又趕緊心虛地環顧四周，生怕被某個特定的人聽到，
“我那都稱的上流亡了！子明，你是不知道我過的什麼日子！”
他像是找到了宣洩口，開始大倒苦水：
“愛森公寓！聽名字挺小清新是吧？我告訴你，那地方根本就是個毛坯房集中營！不，比毛坯還可怕，簡直就是個還沒完工的爛尾樓！牆體是裸露的水泥，馬桶就那麼光禿禿地杵在那兒，連個遮擋都沒有！這對一個有潔癖、有品位、有追求的資深廣播主持人來說，簡直是精神和肉體的雙重酷刑！”
李子明忍著笑，點了點頭：
“聽起來是挺慘的。所以，你這是打算……搬回來了？我們當然是熱烈歡迎啊。而且我之前就說過了，愛情公寓一直都是你的家。”
曾小賢眼睛一亮，
“對吧！還是子明你懂我！我就知道你不會見死不救！”
“不過，”李子明放下平板，疑惑地看著他，
“曾老師，你原本不就住在3601嗎？你的房間還在的呀？直接搬回去不就好了？一菲她們肯定也沒意見。”他故意提到了那個名字。
果然，曾小賢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不自然，眼神飄忽，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桌角：
“這個……哎呀，子明，情況不一樣了嘛！你看現在……我和胡一菲那個女魔頭的關係……嗯……很微妙，非常微妙！對，微妙！我主要是擔心，萬一哪天她心情不好，或者我哪句話又戳中了她那詭異的笑點或者怒點，我可能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！我這是為了我的人身安全考慮！”
李子明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，直接戳穿了他：
“得了吧，曾老師。什麼人身安全，我看你是心裡有鬼，不好意思面對一菲吧？上次那驚天動地的一吻之後，就慫得逃之夭夭，現在回來了又不敢直面受害人？表白沒表清楚，後續處理得一塌糊塗，你是怕她舊事重提，還是怕自己忍不住又幹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？”
曾小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，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，臉色漲紅，
“你！你胡說！李子明我告你誹謗啊！他誹謗我啊！誰…誰喜歡那個男人婆、暴力狂、動不動就使用武力的胡一菲了？！我那純粹是情勢所迫，為了擺脫勞拉那個噩夢！那是策略！戰略性的犧牲！你懂不懂！”
李子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，語氣平淡：
“好了好了，曾老師，別激動，我懂，我都懂。解釋就是掩飾。”
“行了，不逗你了。你想搬回來，又不想直接回3601面對一菲，是吧？”
曾小賢立刻收斂了激動的情緒，換上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，用力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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