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閉上你的眼睛,暫時放下你那洞穿萬物的‘火眼’。用你的皮膚,你的毛髮,你的能量核心,去‘聽’這些引力的‘聲音’。”
悟空依言閉上眼,嘗試去感知。
但他的火眼金睛本能地想要掃描、分析,反而干擾了那種更細微的直覺感知。
他顯得笨拙而暴躁。
女英在一旁看得直樂,偶爾出聲“指導”:
“左邊!哎呀笨!引力渦流來了,跳一下!…噗,跳早了!”
悟空屢屢失敗,訓練場內被他攪得引力場更加混亂,警報聲時不時響起。
但他骨子裡那股不服輸的勁頭上來了。
他想起了方寸山學藝的時光,想起了菩提祖師的點撥。
他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他開始回憶五行山下那五百年的沉澱,回憶老君那句“秩序即自由”。
他慢慢收斂起心猿的躁動,嘗試真正去“傾聽”。
漸漸地,在一片混亂的引力拉扯中,他似乎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、有規律的“脈搏”——那是“韶華之心”恆星穩定脈動透過空間傳遞過來的微弱諧波。
他嘗試著,極其彆扭地,模仿著之前看到的娥皇的一個細微手勢,試圖去觸碰身邊一道混亂的引力絲。
噗!
那道引力絲非但沒被撫平,反而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彈起,抽在他手上,雖然不疼,卻讓他一個趔趄。
“心未靜,力未諧。”
娥皇的聲音再次響起,依舊平靜無波,
“你的力量很強,但太粗糙,太自我。引力諧律,需要的是融入、引導,而非征服。”
悟空甩了甩手,金眸中卻閃過一絲亮光。
雖然失敗,但他好像摸到了一點門檻——一種與他以往認知截然不同的力量運用方式。
訓練場外,玄奘等人透過觀察窗看著這一幕。
玄奘面露微笑,八戒看得直打哈欠,沙僧則目光專注,彷彿也能從中領悟到一些掌控力量的技巧。
就在悟空於“混元星軌”中艱難嘗試與引力共鳴時,他的火眼金睛即便在收斂狀態下,依然比常人敏銳無數倍。
在一次試圖靜心感知的間隙,他眼角的餘光似乎捕捉到訓練場能量供應線路的某個節點處,閃過一絲極不自然的、迅速隱去的“資訊陰影”。
那感覺,就像一滴墨汁滴入清水又瞬間被蒸發,快得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。
幾乎同時,正在調整舞衣能量輸出的女英微微“咦”了一聲,她袖口一處等離子流紋路極其短暫地閃爍了一下,頻率異常,但立刻又恢復了正常。
“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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