悟空語速極快,眼中金光流轉,手指在虛空中快速划動,心猿之力將他的構想直接投射出來:
一道被精心“塑形”和“安撫”的能量流,如同被馴服的巨龍,精準地穿過蟲洞狹窄的“喉嚨”。
“俺用心猿之力,在洪流衝進去的瞬間,給它‘塑形’!讓它變成一股‘聽話’的細流,穩穩當當地鑽過去!同時,讓械族在蟲洞出口那邊…如果有出口的話…提前準備好‘接水管’(引導矩陣)!”
這想法太過瘋狂!
用心神之力去塑形宇宙級的能量洪流?
還要在未知的出口定位部署?
“塑形?心猿之力?”
大禹眼中精光爆射,既有震驚,也有一絲被點亮的希望火苗,但更多的是極致的審慎。
“你能控制到什麼精度?持續時間?蟲洞的穩定性視窗可能只有毫秒級!出口座標更是渺茫!”
“俺能看見!”
悟空指著自己的眼睛,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自信與一種對力量的絕對掌控感,
“老孫的火眼金睛,能看清它的每一絲‘脾氣’!在方寸山,俺能七十二變;在煉丹爐,俺能悟透秩序;在這裡,俺就能讓這‘孽龍’乖乖低頭!至於出口…”
他目光掃向大禹的規儀矩尺和龐大的械族網路,
“俺看到蟲洞的形成和周圍的空間畸變有聯絡!用俺的資料,加上你的‘尺子’,再加上所有械族兄弟的算力,全力推演出口的大致方位!哪怕只有七成把握,也值得一試!總比等死強!”
“太冒險了!悟空!”
玄奘擔憂道。這相當於將整個工程、所有文明的命運,乃至悟空自身的安危,都繫於他那份狂暴力量能否達到前所未有的精準控制之上。
“師父!”
悟空看向玄奘,眼神清澈而堅定,
“您常說,慈悲需智慧,秩序乃舟楫。今日若退,是為不仁;若蠻幹,是為不智。俺老孫今日,就要用這心猿之力,做那渡世的‘舟’,引路的‘楫’!這‘秩序’,俺來掌舵!”
這一刻,五百年的沉澱、八卦爐的領悟、一路的思考,盡數融入他的信念之中。
緊箍咒微微發燙,卻不再是束縛,而是共鳴與校準的絃音。
大禹死死盯著悟空,又看向全息星圖上那岌岌可危的蟲洞和狂暴的“孽龍之心”,再看看錨地外那些在護盾下瑟瑟發抖的文明微光。
作為工程師,他深知A、B、C方案的絕望。
而悟空提出的D方案…雖然瘋狂,卻蘊含著一種打破常規的、充滿生機的“可能性”!
那是對宇宙法則更深層次的理解和運用,是對“疏導”理念最極致的詮釋!
“好!” 大禹猛地一拳砸在控制檯上,眼中爆發出決絕的光芒,
“就按你的‘D方案’!沙悟淨!”
“在!” 沙僧踏前一步,聲如磐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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