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景行知道三叔公是對自己看好的,只怪自己太貪心,心懷不平,想報復大哥這才走了錯路。經過這些天的思考,他已知曉自己的錯處,這才來求三叔公,現在看,自己找三叔公還是找對人了。
溫懷瑾其實也打著自己的小九九,把溫景行送到喻萬春那裡,也可以用來監視,看看這個人到底是安的什麼心,如果對溫家不利,就要提前做好打算。
“二叔想來酒樓?”喻萬春是萬萬沒有想到的,溫景行竟然想去酒樓上班。
“你知道我現在是過街老鼠,”溫景行自嘲一笑,現在在溫家他的確說不上話,貪墨家裡的銀子往大了說根本翻不了身。
喻萬春不答,這讓他怎麼接話?說賴我?
見喻萬春不說話,溫景行繼續說到,“我也是閒不住,如果你不答應我就去問問別的地方。”
馬貝在後面低垂著腦袋,王明禮卻是臉色焦急卻又不敢說話。
喻萬春已將三人表現看在眼裡,也沒等時間過去多久便直接說道,“可以。”喻萬春接著又問,“他們二人也跟您一起?”
溫景行說完目的以後喻萬春就已經在內心開始快速權衡,這是自己岳丈的親兄弟,現在溫家並沒有分崩離析,自己岳丈根基穩固。那就何妨一試?
溫家在南城屬於二流世家,沒有特別深厚的底蘊,傳承至今也就只有四代。溫家最早依附的是京城蘇家,能傳承至今就是因為家學忠義。
溫景行聽到喻萬春的回答,面露喜色,遞上手中包袱,“我也不知道如何感謝,這個你收下。”
喻萬春起先是不接的,這種禮物給他一種受賄的感覺,不過來到這裡以後,世界觀價值觀慢慢的被侵蝕,已經沒有了前世的內心束縛,環境的改變使得這些改變竟讓他覺得理所應當。
“只是幅字畫而已,你若不要我回去就燒了。”溫景行是商場老手,開了頭那就順杆往上爬。
況且語氣說的決絕,一副你不收我便不罷休的態度。
喻萬春無奈,連連答應,最終收下了包袱。
喻萬春與溫景行在前,馬貝拿著包袱與王明禮在後,四人說著閒話走回溫家。
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溫景行雖然現在不受家族待見,可是畢竟是家主親弟。溫家能用者有,能力高者不多,溫景行早晚是要復出的。
到達溫家後,喻萬春與溫景行在院裡告別。
溫景行看著喻萬春離去的背影,嘆息一聲。
“二老爺?”馬貝開口詢問。
“可惜是個入贅的。”溫景行臉上露出惋惜之色,轉身抬腳走向自己的院門。
喻萬春是聽不到的,一旁的馬貝卻聽出了其中深意。這句話裡藏著可惜,卻並沒有瞧不起的意味。
深深的看了一眼走遠的喻萬春,馬貝也有種可惜的感覺。沒有後臺,沒有靠山,人想往上爬,都要失去些什麼的。不過自己至少知道了這位姑爺是與傳聞中怯懦的風評是不一樣的,以後在其手下做事還是要小心一些,恭謹一些的。
夜深,孫小滿與張虎互相練習完後準備睡覺,在被窩裡二人聊著天。
因為距第一次開演時間慢慢臨近,孫小滿愈發的緊張。
“虎哥,你說我行不行呀?”孫小滿還是有些忐忑的,畢竟沒有在那麼多人前表演過。
“孫小滿,男人怎麼能說自己不行?”張虎年紀稍大,開導孫小滿。
“要不我跟先生商量商量,讓你先來?”孫小滿垂著頭,等著張虎來打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