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清是上一世的部落格名,現在剛好可以拿出來用用。
想了想,將紙摺疊好,夾在了某本書中。
下午許是看書困了,亦或者是穿越這件事對自己衝擊太大,腦力跟不上的緣故,喻萬春抱著書沉沉睡去。
就在他睡著的時候,恍惚間似看到一道身影對著自己作揖。
“請替我好好活下去!”
喻萬春伸出手,想追上去,可接著人影模糊,猛烈顫動,人影消失不見,而喻萬春也因這猛烈的搖晃而醒來。
“姐夫,你怎麼還睡上了?”是溫澈的聲音。
“我姐都累的暈倒了,你還擱這睡覺?”溫澈看著睜眼醒來的喻萬春氣不打一處來的問道。
“怎麼了?”喻萬春還有些懵。
只記得自己看書,然後有些困,再然後便是做了個夢,最後被溫澈給搖醒了。
“我姐病倒了,你還不趕快去看看?”溫澈眼神帶著冷厲,自己姐姐累的病倒,這個便宜姐夫竟然在睡覺,真的讓人氣憤。
“夫人病了?大夫怎麼說?”喻萬春倒是沒有因溫澈的態度而生氣,只是默默轉移話題。
“就說是女人的病,多休息就能好。”溫澈回答後,見姐夫已經起身,往外走了。
“你要去哪?”溫澈跟上,他有些不解這個姐夫現在要幹什麼,擱在之前他訓斥姐夫的時候,這位姐夫只會唯唯諾諾點頭稱是。
想起夢中那道鞠躬時腰身低伏的很低的身影,喻萬春覺得自己是要替他做些事的。
“應該是遇到了什麼問題吧,我去看一看。”喻萬春知道賬本的麻煩,既然那天在議事廳發生的一切不是劇本殺的話,那現在溫雲舒累倒,作為她名義上的丈夫,自己這個時候是要出面解決問題的。
“你去解決?”溫澈發出嗤笑聲,“不過還真有件事得你去跑一趟腿。”
喻萬春回頭,“何事?”
“昨晚我與幾位好友,額,議事的時候,聽說你的一個同窗名叫李寬的人,極擅長賬目之事,想讓你請他來幫忙。”溫澈言語有些不連貫的說道。
喻萬春看了溫澈一眼,突然說了一句不應景的話“你去青樓了?”
“額,啊?”這句話把溫澈嚇了一跳,如此轉折溫澈一時沒有跟上喻萬春的節奏,不禁訝然的看著喻萬春。
“不去。”喻萬春轉身就走了。
先不說自己就不認識李寬,就算認識,也不知道去哪裡找,更別提讓其幫忙了。
溫澈看著轉身離去的喻萬春,撓了撓滿臉疑問號的腦袋,這姐夫怎麼跟以前不一樣了?
“你不去我自己去了。”溫澈喊了一聲,只看見喻萬春頭也沒回的抬手擺了擺,瀟灑的離去。
“我靠,這就走了?”溫澈心裡暗罵,不過想起昨日自己這位便宜姐夫從外面個回來,說是訪友,有沒有可能就是請的李寬,而李寬沒有答應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