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姑爺的話,小的在乾州,採買竹簍與漆盒。”曹磊一看是問這個,便熟練的回答。
竹簍便是竹編茶簍,每個茶簍能裝茶25斤,至於漆盒是專門定製的鎏金茶盒,內襯綢緞的那種禮盒。
“可有證人?”俞萬春問道。
“有的,採買的時候去了三個人,加上運貨的將近十人。”曹磊回答。
“馬貝,上月十五日,你又在何處?”喻萬春問向賬房。
“回姑爺的話,上月十五,我在家中,因父親病重在家中照顧父親。”馬貝還沒轉過來彎,不過就算他轉過來了,也不敢作假,因為根本不經查。
喻萬春一聽,便知道穩了。直接坐下了,對於上下的王明禮問都沒問。
溫雲舒聽到喻萬春問的問題後,目露思索,隨即對玲兒小聲說話,玲兒聽到後,在一堆賬冊中翻找了一會,帶回給溫雲舒。
王明禮抬著頭,等待著喻萬春的問話,哪曾想喻萬春對於他是問都沒問,直接說了下面這句話,讓他差點也如曹磊一般跪了。
“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,如實交代,不然扭送了官府,可別怪東家無情。”喻萬春說完這句話後不再言語。
三人互相看了一眼,也不敢說話。
曹磊抖如糠篩,也不知這心理素質為何能幹上採買的。
王明禮進門後介紹完自己後就沒有機會說話,現在也不知說什麼。
只有馬貝還在想事情,三人中數他精明,他一直在想上月十五的事。
“給你們提個醒,上月十五,景行叔買了五百兩的冬茶。”喻萬春再次丟擲了個引子。
正常情況下,冬末大部分地區無茶葉鮮葉原料,也只有少數溫暖的地方有少量的冬末茶,而且通常都不及春茶,可是溫家作為茶商,無論何時,都是要備上一些的,哪怕是不掙錢。
此時馬貝忽的跪倒,他已經明白了。
反應慢的王明禮見此情景,又在喻萬春等了幾息後也是猛然跪倒,他也明白了。
後來跪倒的二人頭伏的極低,只有曹磊還是一臉茫然。
“你們三個人,掌管貨、錢、契。本來按照這三重掌控是能夠做到互相監督的,誰知道你們三個人卻是互相勾結,做假賬。”喻萬春起身,看著跪倒的三人交代似的說道,“老實交代吧,講實話還可不至於送官。”
“大牛,把人帶下去吧。”
大牛還有些蒙,帶下去?結束了?
“你還在這待著嗎?”喻萬春已經準備離開,走之前看著溫雲舒說道。
見溫雲舒不說話,喻萬春又折身回來。
“春月十五,二十七。”
“臘月初三,十八。”
“冬月初九,二十。”
“這幾日,你們三人應該不在一處吧?雖時間有些久,可也是好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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