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沒想到這次姐夫還有這一手。”
“你不知道當時的情景。”
“我帶著李寬還沒進門,就見小四跑過來給我說。”
“破了!破了!”
“我都沒反應過來,直到進了書房我才知道,是姐夫為了姐姐能早日回去休息。”
“這才出手。”
“姐姐,看來以後我得對姐夫好一點。”
“嘿嘿嘿。”
“等我把李寬再請回去,再回家,您猜怎麼著?”
“嘿,結束了!”
“幸虧當時我給姐夫彙報,說姐姐累到了。”
“不然姐夫還不知道呢。”
溫澈在房中喋喋不休的描述著自己所知道,看那興奮的勁頭似是他解決的一般。
“這次萬春能出手的確是看在你的面子上,舒兒,你選的這位夫婿不錯。”溫敬聲音平淡,家主做久了,跟孩子說話也帶著上位者的口吻。
溫雲舒低頭沒有言語,她也沒有想明白,明明是個呆子,怎麼就突然開了竅呢?
她知道得了暈症的人活不久,自己找醫生給他治病也不過是為了讓他多活幾年,做一個擋箭牌。
弟弟像是長不大的孩子,自己這輩子就是要為弟弟打一輩子工的。
何況她也喜歡經商,喜歡做生意。
夫君這突然的變化是為了什麼呢?有所圖的話那隻能是家產了。可惜了,他就是個入贅的,那麼多人盯著,想圖謀家產是不可能的,那他到底是為了什麼?
莫非是為了我?少女懷春,臉頰微紅。
溫雲舒想不明白,抬眼時看見父親也在看她,她暗暗地搖搖頭,一旁的溫澈竟絲毫沒有發現。
賬本後續事情的處理就容易多了。溫景行走出三叔公屋子沒過多久,他要還錢的事就已經傳遍了家族。
溫景行交出貪墨銀兩,賣掉外接田產房屋,退隱二線,不再承擔家族事務。
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為了縮小範圍,不至於事情難以收場,畢竟這件事要查下去根本沒有頭。這些個賬房管事的,哪有乾淨的?
不過這卻給喻萬春出了個難題,贅婿身份,卻得罪了人。如果是家裡掌權的,自是無人敢說什麼,可是他是贅婿啊!在正常大戶人家裡,身份連正妻都不如,不過冒頭挑了事喻萬春也是不怕的,大不了被逐出家門唄。
處理的結果還有就是為了以儆效尤,只對王明禮、曹磊、馬貝三人進行了處罰,這三人罰沒一年工錢。原本還要打一頓再攆出家門,可是被喻萬春阻止,據說喻萬春為三人說了好話,這才免去了體罰。
“夫君為什麼替這種人說話?”溫雲舒不解,專門來到他房中,想聽一個解釋。
來時喻萬春正在看書,也不知看的什麼書,發現這位夫君看得入迷都沒聽到她進門的聲音。敲了敲桌面才引起喻萬春的警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