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延說是朋友教的,他只是照做而已。”溫敬早已在溫澈那裡知道了內情,解釋道。
“你錯了,一個人的能力不能只看他本身,他的後臺就不是他的能力了嗎?他的朋友就不是他的能力了嗎?”
溫懷瑾端起杯子,喝了口水,繼續開口說道,“只要能為我所用,便是我的。”
“侄兒受教了。”溫敬低頭拱手。
“嗯,這世間狐假虎威的事情太多,可是隻要狐狸能借來,再用上,就是它的能力。敬兒,贏了就不要找藉口。”溫懷瑾挑起右眼眉角,一副我已看穿的表情。
“今天我來是有些事要跟你說的。”
“叔公儘可說。”
“你弟弟最近在家不大消停啊。”溫懷瑾也是做過家主的人,果然不說廢話。他的一套說辭,定是有著什麼目的,而在此刻說了出來。
“叔公,弟弟最近有些頹廢,我其實還是想讓他出來做事的。”溫敬是溫景行的大哥,弟弟雖然犯了錯,可畢竟是親兄弟,他不能把事情做的太絕,況且今日三叔公來了,又提了,必然不能抹了他的面子。
“把景行踢出去,可不只是我的意思,家中族老們的想法你應該也懂。”
“撈錢可以,得有度。”
“景行越線了……”
聲音斷斷續續的傳出來,上代家主與現任家主似聊家常一般,談論著最近的家事。
初春的空氣還帶絲清冷之意,說話時還能看見噴出的熱氣。
溫家的一處酒樓因為剛過清晨,客人並不多。店裡的夥計知道老闆來了,也都小心翼翼的,生怕發出聲音引得老闆不快。
酒樓裡屋,溫敬給三叔公倒上茶,恭敬地聽著。
三叔公本名溫懷瑾,作為上一輩的家主,他見過的事情太多,經歷過的事情太多。他的話語權是小了,可是權威依舊。雖然退位,可是作為家中族老,誰人能忽視?
“你爹走得早,對於你教育還是不錯的,可是你弟弟就不同了,缺少了絲人情味。”溫懷瑾吹了吹茶水錶面的茶葉沫子,小小抿了一口 。
“都說長兄為父,這是我的錯。”溫敬雙手放在膝蓋上,態度恭敬。
“你的錯是把這事拿到了面上,還不是你出的面。”溫懷瑾面色如常,似是說著小事。
“二小子能力差了太多,如果是當個二世祖,族中是能容得下的,可如果想掌家,敬兒。”溫懷瑾眼神變得凌厲。
“他行嗎?你敢嗎?”
溫敬抬起頭,嘴巴微張,沒有說出話來。
“我能把溫家家主之位交出去,你就應該知道,溫家,不是一個人的溫家。”
“溫家想長長久久,綿延不絕,就不該是某個人、某一脈的溫家。”溫懷瑾這次來,不只是帶著自己的想法來,也是帶著族老們的意思。溫敬需要敲打一番,他的想法有些危險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