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澈的母親在一旁早就看出了端倪。所謂旁觀者清,自己這個兒子做事還是如原先般毛躁,說話抓不住重點,他就沒搞清楚自己父親要聽什麼。
溫澈的母親上前握住溫敬的手,阻攔住溫敬要打溫澈的衝動,開口說道:“讓澈兒天亮後再來,我看他太晚沒睡醒,腦袋還糊塗著呢。”
接著又轉身對著溫澈擠眉弄眼,“澈兒,你與你姐姐講了嗎?天亮後與你姐姐講清楚了再來與你父親說明白。”
溫澈眨巴著眼睛,父母親怎麼就不懂自己的焦急呢?再說這種事情,姐姐……姐姐應該知道了吧?
溫家酒樓一戰成名,三月十五日的桌子在初一還沒散場時就已經定完。當夜許多人沒有睡著,這其中也包括喻萬春。
時間初二的早上,喻萬春耷拉著眼皮,坐在床上,旁邊是溫澈震耳欲聾的呼喊聲,可是由於思緒還沒有收攏的緣故,還沒聽清溫澈在呼喊什麼。
昨天喻萬春也是心中忐忑,雖然在孫小滿面前信誓旦旦的保證一定行,可是最後卻是直接找了個理由離開了。他不知道自己這招能不能行,不知道孫小滿會不會怯場,會不會演砸,所以當晚尿遁,離開了溫家酒樓。
不過他回到家後,在家裡也是一宿沒睡。思緒沸騰了好久,他怕現在的人接受不了,更怕觀眾們向孫小滿扔雞蛋、爛菜葉不好向溫家解釋。
說白了,還是缺少社會調研,內心不夠堅定。直到後半夜喻萬春才在輾轉反側中睡去。
喻萬春已經想好了,只要睡下,絕不起床,卻還是被溫澈給叫醒了。
“姐夫姐夫!”溫澈不管不顧,也不等喻萬春有所反應,直接破門而入了。
“姐夫,你怎麼還不起床,我一宿沒睡都起來了。”溫澈在一旁,也不管喻萬春聽沒聽,兀自滔滔不絕的說著。
“昨晚我找了你一圈,怎麼轉頭的功夫你就不見了?”
“昨晚二叔拉著我的手,跟我好一番誇讚!”
“如此情盛況,整個酒樓,不對,整個南城就沒見過!”
……
嘰嘰喳喳,嘰嘰喳喳……
溫澈將喻萬春從睡夢中拉到了現實。
午後,吃過了飯,雖然已經起床,可是喻萬春還是打著哈欠一副沒睡醒的樣子。
溫家酒樓
溫敬坐在上首。
溫雲舒端坐一旁。
溫澈站在旁邊搖著扇子。
孫小滿也從酒樓來到了主家,他躬身,向喻萬春行禮。
“先生。”話沒有多說。
“不錯。”喻萬春也沒有多言,他知道孫小滿心性。
“啪……”的一聲,溫澈用扇子拍了一下手掌,“何止是不錯,是太好了。”
“姐夫你昨晚沒去,不知道昨晚的場面,如果不是縣老爺說宵禁時間到了,估計大家是不會讓小滿下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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