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?不行嗎?你不也是別人給你支招?”溫澈有些不滿。
“呵呵,也是哈。”喻萬春撓了撓頭。
“你朋友到底怎麼說的你倒是快說啊!哎呀,你急死我了!”溫澈已經急不可耐了。
“好好好,我說。”喻萬春決定不再逗自己這個小舅子。
“其實破局很簡單,豐樂樓能抄襲,其他酒樓見抄襲有利,也會抄襲。”喻萬春敲了敲桌子,分析著其中關竅。
“所以,讓他們不再抄襲,我們阻攔不了的,既然阻攔不了,那便不再阻攔。”
“不再阻攔?不阻攔秘籍怎麼辦?”溫澈急的一腦門汗。
“公開!”喻萬春口中吐出兩個字。
“什麼公開?”溫澈一愣還沒想明白其中關鍵。
溫家議事廳。
議事廳內溫懷瑾拿著溫家酒樓的選單反覆摩挲著,這種精美的選單應該是來自於書店,書店的老闆應該是胡俊垚,胡老闆。
而廳中的長桌上,也是放著幾碗七寶飲。
溫敬站在長桌前,嘴角還有七寶飲喝過的痕跡。他的身後,溫雲舒也在,不過站的位置比較靠後,顯然是來旁聽的。
“我沒想到,這仿製的五寶粥竟然比原版的還要好喝。”溫敬面帶笑容拿出手帕,仔細的擦了擦嘴。
“你還能笑的出來?”說話的是族中的一位長輩,已經有些不悅。
“那還能怎樣?酒樓裡的飯菜大家也都吃過、嘗過,除了菜式新穎,名字風雅,也並不是很難做得出來啊?”
溫敬收起手帕,走到族長椅子所在的位置,卻並沒有坐下,繼續說道,“除了有點巧思,我沒看出有什麼獨一無二的東西。”
溫敬環視一圈,看了一下大家的表情,有事不關己的淡然,有被踩了尾巴一般的怒意,還有三叔公那般,想看一看後輩打算怎麼處理的,那種考校的神情。
“我今早出門時遇到了秋延,秋延與我說了一聲。”溫敬停頓了一下,“我聽到後,開始是不解的,不過現在嘛,呵呵……”
“秋延?他又開始管事了?”語氣帶著調笑,還有絲絲嘲諷意味。說話的正是剛才不悅的長輩,叫溫懷玉,溫敬的二叔,三叔公的二哥。
“二叔,酒樓怎麼火起來的你又不是不知道,之前就是秋延在管。”溫敬解釋道。
“哼,我怎麼聽說他每日遊山玩水好幾日才去一趟酒樓?”溫懷玉隸屬大房一脈,對於酒樓是格外上心的。
溫敬啞然失笑,他沒想到二叔竟然對秋延有些不滿,不過他自己也考量過,對於這位女婿,自己也是沒有看清的,家裡有人關注他是好事,至少能把人看住了。
“你先說說孫女婿是怎麼講的。”溫懷瑾知道自己二哥是個粗人,是個喜好胡攪蠻纏的人,跟他爭,爭不出對錯,只能爭出來一肚子悶氣。
溫家酒樓,二樓。
“公開?”
兩個字像是投入水中的石子,蕩起一連串的漣漪。
“你要將秘籍公開?”溫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貓,啪一聲就站了起來,然後就開啟了嘴炮模式。
”?呢麼什想友朋這你,爺天老的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