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喝完,溫敬緩過一口氣,看著女兒沉靜如水的側臉,心中大定。
自己有這麼個女兒真是幸事,可惜是的女娃。
溫雲舒放下空碗,拿過溫澈遞來的乾淨帕子,仔細替父親擦了擦嘴角的藥漬。
她的動作輕柔細緻,把溫敬照顧的井井有條。
“爹,”她扶著溫敬慢慢躺回去,掖好被角。
“明日族會,你參加不了了。”
溫敬一口氣噎在喉嚨裡咳了兩聲說道:“你替我去吧,帶著溫澈,還有,秋延。”
“嗯。”溫雲舒回答。
溫敬喝了藥,身上虛汗少了些,人也精神了不少。“還有漕幫的事,得抓緊了,這茶葉早走一天,便是早一天的錢。”
“漕幫那邊還好,多年的合作,按往年的來便是,爹爹不用掛念。”
溫雲舒來的路上早就考慮好了,家中的事物可以放下?等溫敬身體好轉些,不再嘔吐,溫雲舒便安排馬車將溫敬送回了家。
只要有藥,還是家裡照顧起來方便些。
等將父親安頓好後,溫雲舒心中安定了不少,她見還有些時間,便打算去一趟喻萬春的小屋。
關於溫家酒樓的利潤,她還要問一下喻萬春,明日便是六月初十,溫家族會,她的事情還有些多。
等溫雲舒踏進喻萬春的小院時,喻萬春正在藏自己的面具。
他覺得毀了有些可惜,便挖了個坑,將面具與涵敬齋掙得銀票一起裝箱埋了起來,上面移來幾株花用來掩飾。
“相公在種花?”溫雲舒見喻萬春正在填土,好奇的問道。
“嗯,算是吧。”喻萬春找了藉口,“有事?”
“嗯,是有些事情想問問相公。”溫雲舒眼睛亮了一下,她也很期待,自己相公的朋友,是位大才子!
“你之前說有位朋友,這朋友是何人?”
喻萬春心裡一驚,自己剛把文清的面具埋了,這老婆就找上了門,莫非是發現了什麼?
“我這位朋友是個鄉野敝人,你問這個作甚?”
“當然是有事咯!”溫雲舒走到小院的亭邊坐下。
今天照顧父親有些累了。
“我朋友能做什麼?除了查賬,會的還真不多。”喻萬春收起手裡的工具。
“除了查賬,別的不會?”溫雲舒質疑又帶點嬌嗔道,“相公是個大騙子呢。”
“哈哈~”喻萬春取了個瓢,正在洗手,聽到這騙子這兩個字以後哈哈的笑出了聲用來掩飾心中的尷尬。
“我哪裡騙你了?”喻萬春反問,心裡卻在瘋狂思索,自己哪裡是不是露了馬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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