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懷瑾眼神一眯,這是他陷入思考,大腦極速運轉的一個狀態,自己這二侄如此反常,莫非有事?
“你說,我聽。”溫懷瑾回到座位,目光卻一直鎖定在溫景行身上。
“所有人都知道,溫家酒樓是大哥開起來,給溫澈的玩物。”
“溫澈在時每日偶有進賬,卻基本入不敷出。”
“秋延接手後,你是知道的,酒樓的確紅火。”
“可每日掙多少錢?可有人給你提過?”
“我剛去時每日入庫不足一兩銀子,才開始講書時,銀約十兩左右。”
“可自五月後開始改了選單,發了新的菜品,改了菜名,現在每日除了三個‘活動日’,每日約進賬百兩白銀!”
“‘活動’?百兩?”溫懷瑾眯著的眼睛睜大了,他被驚到了。
“‘活動’,是我們溫家酒樓內部的稱呼,就講書的日子。”溫景行解釋道。
“‘活動日’更是誇張,有些房間位置要加錢預定,這可上不封頂!有一日預定費用就收了千兩白銀!”
“一千兩啊!三叔……”溫景行一句話,將溫懷瑾震麻了!
溫懷瑾猛地捂住嘴,開始了劇烈的咳嗽,他岔氣了。
溫景行靜靜等待溫懷瑾平復心情。看著三叔咳嗽的樣子,臉上沒有絲毫動容。
“您說我鬥志全無?三叔,實際上我現在幹勁十足啊!”
“咱們家只在月初十以前交賬本、銀票、簽證,你們幾位族老也只知道酒樓走的是高階路線。”
“你們還開會討論如何避免抄襲,定下高階路線,可你們……”
“你們真的認真瞭解過,什麼是高階嗎?”溫景行突然覺得三叔有些可憐,因為世道變了。
“我為何從未聽說?”溫懷瑾有些不信,這不怪他,何止是他,族中其他幾位族老也都沒有把酒樓看成生意。
這溫酒酒樓雖然以溫家命名,但誰人不知,這酒樓是為了給溫澈鬧著玩的?過家家的玩意,幾位老人就沒當過一回事!
再者,酒樓生意不一直都是日入十幾兩左右?日入一百兩?你跟我在開玩笑嗎?
“怎麼?”溫景行的聲音恢復了平穩,“您不信?”
“那為何舒兒同意再開一家?”溫懷瑾問出了一個,他說完都覺得有些蠢的問題。
“三叔!大哥是家主!你開酒樓,他怎會不同意?”
溫景行看著老了的三叔又說了一句,“大哥要為整個家族負責,就跟你之前做的一樣啊!”
“三~叔!”
溫景行拉了個長音,帶著絲絲的懇切。
“我不信!你大哥就是想分家!他能帶領家族?”溫懷瑾依舊不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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