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貴看著溫雲舒,想起了他在青樓裡的相好,小月。
小月跟溫雲舒比起來真是歪瓜裂棗!
他猛地抬手,似乎就要去掐溫雲舒的脖子,臉上帶著異常的興奮。
就在這時,溫雲舒見陳貴欺身上前,便抬腳踢向陳貴,卻被陳貴一臂膀割開。
他臉上橫肉抽動,眼中兇光暴漲,正要不顧一切發作。
“陳頭兒!陳頭兒!”
一個驚慌的聲音由遠及近,一個小孩子連滾帶爬地衝到門口,氣都喘不勻。
“不……不好了!當差的來了!是衙門裡的人!”
“什麼?!”
陳貴轉身,臉上的帶著被人擾了好事的惱怒。
“衙門怎麼來人了?”
他狠狠啐了一口唾沫,目光在溫雲舒臉上剜了一眼。
溫雲舒被剛才陳貴的蠻力推倒在地,眼神清冷。
“看好她!我去看看。”
說罷,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陳貴心裡藏著鬼,他得去聽一聽。
“哼!既然落在了我手裡,早晚剝了你的皮!”
陳貴舔了舔嘴唇,滿眼陰毒。隨著陳貴走出囚室關囚門,囚室裡裡重新陷入昏暗。
剛才報信的小孩子卻是沒走,等陳貴走遠,他摸了摸門上的鎖鏈,嘗試開啟。
“你想幹什麼?”溫雲舒開口問道,她現在心裡充滿了警覺。
“師孃別怕。”聲音很輕微,似乎是個十幾歲的孩子。
“師孃?”溫雲舒滿眼疑惑。
“師孃,我先帶你去一個地方。”在溫雲舒疑惑的目光中,孩子打開了鐵鏈,並帶來了一件破舊的蓑衣。
溫雲舒披上蓑衣,跟著小孩子左拐右拐,趁著雨聲,繞過在漕幫裡像一條滑不溜秋的泥鰍,穿了出去。
喻萬春知道溫雲舒被扣的時候已經是戌初,也就是下午七點,天還沒黑,不過再有兩刻左右太陽就要落山了。
“姐夫,姐姐被漕幫的人扣下了!”溫澈哭喪著臉,鼻涕縱橫。
“漕幫?”喻萬春知道溫雲舒去了漕幫談判,只是不知道為何漕幫會扣人。
“為什麼扣人?”喻萬春問道,他不解為何漕幫要扣押自己的生意夥伴。
“他們說,他們說姐姐下毒,殺了漕幫幫主!”溫澈已經聽過僕從彙報,知道了扣人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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