豐樂樓停業整頓的事情還沒傳開。
喻萬春並不知道崔鴛竟因為乾股的事為溫家酒樓出了頭。
為了避免豐樂樓再出什麼么蛾子,他決定先準備下後手。
溫家酒樓,喻萬春打定了主意。
“溫澈,把孫小滿與張虎喊了過來。”
溫澈一愣:“找孫小滿和張虎?”
他自己沒想明白,不過知道姐夫的比自己強,下意識地應了聲“是”,轉身就朝後院夥計們歇息的廂房跑去。
現在正是學東西的時候,且看姐夫有什麼安排。
溫景行也面露疑惑,但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喻萬春,等待下文。
喻萬春站起身,走到酒樓說書檯前,伸出手,輕輕拂過那張光潔的條案。
他的眼神專注而深邃,彷彿在丈量一個全新的戰場。
很快,孫小滿和張虎被溫澈帶了進來。
孫小滿身材又胖了幾分,肥頭大耳的,一雙眼睛卻格外有神。
張虎也是胖了不少。
相比於孫小滿,張虎有些侷促,不知先生召他們有何要事。
“張虎,字練得怎麼樣了?”喻萬春轉過身問道。
張虎拱手回答,“還差點火候。”
“嗯,慢慢練,心要靜!”
喻萬春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們,“今天喊你過來是有事要講,我希望你們把平日裡說書的本事,給我變個樣子!”
“變個樣子?”張虎茫然地撓了撓頭。
“沒錯!”喻萬春眼中光芒閃爍,他走到兩人面前,“你們想想,平日裡說書,是不是一個人講?講的是古人的事,離得遠?”
孫張二人下意識地點點頭。
“那如果,”喻萬春語速加快,“你們兩個人,一起上臺!”
“不再講那些遙遠的傳奇,就講眼前!”
“講咱們城裡剛發生的新鮮事?講那些市井百態、鄰里趣聞?”
“一個人逗,引著大家發笑;一個人呢,就在旁邊裝著不明白,或者故意歪解、抬槓,把這話頭給捧起來,接下去,再翻出新的花樣來。”
“把那些大家夥兒身邊的事兒,用你們說書的腔調、誇張的架勢,演出來,說出來!”
“讓臺下的人,覺得又像在聽故事,又像在看戲,又像在聽隔壁老王嘮嗑扯閒篇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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