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他們的目的有很多,不過都是南城周邊的城市,再見面的機會是有的。
十貫盟!
初始形態完成~!
王力為站在尚有餘溫的焦黑廢墟前,眼神冷的可怕。
一夜之間,耗費大量人力物力的鹽倉化為烏有,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和硫磺氣息。
王彥飛捂著一隻眼睛,指縫間滲出血絲,那是昨夜爆炸時被飛濺的木塊所傷。
他聲音沙啞乾澀,是救了一整夜火的緣故。
“大哥。”王彥飛強忍著疼痛和憤怒,“李家!李世民!一定是李家!”
他沒見過這種天崩地裂般的場面,巨大的損失讓他下意識地將矛頭指向了他們的對手,李家。
王力為沉默著,但內心的怒火幾乎要將他吞噬。
他知道王彥飛說得對,南城這潭渾水,不把李家徹底摁下去,自己永無寧日,被燒第二次、第三次只是時間問題。
只有把“人”的問題徹底解決,才能安心做生意。
家族催逼的壓力如同巨石壓在心頭,鹽倉被毀,一切都要從頭開始,這代價太大了。
他深吸一口帶著灰燼的空氣,正打算強壓怒火,細細盤算後續如何雷霆反擊時。
“喲呵~!”
一聲帶著明顯戲謔和幸災樂禍的拖長音調,突兀地在死寂的廢墟邊緣響起。
王力為與王彥飛猛地轉身。
只見一個身著錦緞長衫、頭戴玉冠的青年,在一群精悍家丁的簇擁下,正悠閒地踱步而來。
他手裡甚至還裝模作樣地搖著一把摺扇,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的譏笑。
來人正是李家,李文。
李文用摺扇虛掩著嘴,眼神掃過一片狼藉的鹽倉,嘖嘖有聲:“哎呀呀,王兄,王兄!這是怎麼搞的?昨夜小弟在府中賞月,忽聞南城方向雷聲陣陣,火光沖天,還以為是天降祥瑞呢!”
“沒想到啊,嘖嘖嘖,竟是王兄的鹽倉遭了天譴啊?”
他故意將“天譴”二字咬得極重,目光在王力為鐵青的臉上和王彥飛捂著的眼睛上轉了一圈,笑意更深了。
王力為拳頭緊握,只是冷冷地盯著李文,一言不發。
他在衡量,在判斷李家此舉的用意和後續。
但旁邊的王彥飛本就眼睛劇痛,心中憋悶著滔天怒火,此刻大哥在一旁,他就像是仗勢欺人的狗,被李文這赤裸裸的嘲諷一激,如同點燃的火藥桶,徹底炸了!
“李文!!”王彥飛猛地放下捂著眼睛的手,那隻受傷的眼睛紅腫流血,顯得面目猙獰。
“你少他孃的在這兒放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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