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芸眾生,又有誰不為自己考慮呢?
與此同時,青陽山深處,月色被濃密的古樹切割得支離破碎。
道觀後山一處僻靜的崖壁洞穴前,兩名身著深青色勁裝,外罩玄色鱗紋軟甲的玄武衛如同融入了夜色。
他們氣息綿長悠遠,眼神銳利如鷹隼,正警惕地掃視著四周。
洞穴內,趙清波戴著面具,盤膝而坐。
其中玄武衛統領掌心託著一塊色澤黯淡、佈滿奇異裂紋的龜甲。
龜甲上殘留著微弱到幾乎無法感知的波動,正是半年前那驚鴻一現的河洛圖氣息所留。
他眉頭緊鎖,聲音低沉。
“半年了,氣息只此一次,再無蹤跡。若非此甲乃上古靈物,對天地至寶有感應,幾乎以為是錯覺。”
“這河洛圖,要麼已遁入更深層虛空,要麼,就是被某種強大的力量徹底隱匿了。”
他看向閉目休息的趙清波,“趙道長,你當時強行推演,可曾窺得一絲去向?”
趙清波緩緩睜開眼,眼中帶著一絲茫然:“半年前那氣息玄之又玄,如星河倒卷,似地脈奔湧。它並非固定在某處,更像是一道流動的軌跡,一閃即逝。”
“貧道只覺心神被無盡玄奧衝擊,未及捕捉其確切方位。”
“只模糊感應到其消失的剎那,與山下南城方向似有一縷極其微弱的氣機牽扯,如同水滴匯入江河,瞬間被紅塵濁氣淹沒,再難分辨。”
“或許,是錯覺?”
趙清波沒有睜眼,他師兄找了半日便去閉關了。
看來還是師兄通透,料定了這河洛圖不會被尋到。
“南城?”那統領與其他玄武衛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。
玄武衛,那是漢陽王麾下最神秘、也最令人畏懼的力量,傳說中他們精通道法,行蹤詭秘,專司處理那些見不得光或凡人難以理解的棘手之事。
他們在南城地界的青陽山待了半年,只為尋找那虛無縹緲的“河洛圖”!
這半年來 ,玄武衛與趙清波還有範清源從相互提防,到扯破臉皮坦白,最後是相安無事。
因為他們的目的統一了,先找到再說。
他們此次任務名義上“保護”趙清波,可實際上就是為了找到河洛圖獻給漢陽王。
現在這趙清波又提起了南城,他們不知道這道士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。
但是河洛圖的消失軌跡竟與南城有牽連?
這僅僅是巧合,還是預示著那件傳說中的先天至寶已經遁走?
玄武衛統領聲音清冷,“不如,我們去南城?”
“河洛圖線索渺茫,如果真有線索,去看看也無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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