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明軒看著周破虜決絕離去的背影,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與譏諷。
“武夫就是武夫,到頭來還是被那些無用的道德底線束縛著手腳,簡直愚蠢!”
陳明軒說完再次灌下一杯酒,他已經喝得面紅耳赤,眼神開始飄忽。
一旁的趙明軒,心中的算計飛速轉動。
他湊近了些,給趙明軒又斟滿一杯酒,聲音壓得低低的,帶著一種蠱惑的意味,“明軒兄,周破虜那是榆木腦袋,不懂變通,您別往心裡去。他哪能明白您如今的格局和手段?”
趙明軒哼了一聲,仰頭又把酒灌了下去,醉意更濃了幾分,嘟囔道,“就是……掃興!”
陳玉卿眼珠一轉,臉上堆起曖昧的笑容,聲音更加低沉,彷彿在分享什麼秘密:“不過話說回來,明軒兄,那溫雲舒……您可是惦記有些日子了吧?”
提到溫雲舒,趙明軒混濁的眼睛裡瞬間迸射出貪婪而熾熱的光芒,嘿嘿笑道。
“那是自然!南城誰不知道溫家大小姐才貌雙全?以前溫家勢大,本少爺還得收斂點,現在嘛……嘿嘿……”
他舔了舔嘴唇,一副急不可耐的猥瑣模樣。
陳玉卿見狀,心中冷笑,面上卻故作擔憂,“是啊,溫雲舒確實是絕色。不過……明軒兄,溫景行雖然被抓了,可溫家現在畢竟還沒徹底垮掉。”
“那溫雲舒還好好待在溫家大宅裡呢。這眼看就要到嘴的鴨子,萬一,溫家想出什麼辦法,或者有外人插手,豈不是……”
他故意停頓了一下,觀察著趙明軒的反應。
趙明軒果然眉頭緊鎖,被酒精麻痺的大腦努力思考著,越想越覺得煩躁不安,一股暴戾之氣湧上心頭,“他們敢!誰敢攔我?!”
“明軒兄息怒!”陳玉卿連忙安撫,隨即話鋒一轉,像是替他著想般說道,“依小弟看,遲則生變!溫家現在群龍無首,正是最慌亂的時候。您何不現在就親自去溫家走一趟?”
陳玉卿已經想好了搞垮溫家的詭計,就算搞不垮,也將讓溫家再也抬不起頭!
“有玄武衛和王爺的虎皮在,諒他溫家也不敢反抗!您正好可以去……嗯,‘安撫’一下受驚的溫家女眷,尤其是那位雲舒小姐嘛……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安撫”二字,語氣充滿了暗示性。
“親自去溫家?”趙明軒醉眼朦朧,腦子有些轉不過彎。
“對啊!”陳玉卿繼續煽風點火,“您想啊,您現在去,那就是代表王府和玄武衛去‘清查奸佞同黨’!名正言順!”
“正好可以親眼看看溫家人跪地求饒的慘狀,更能親自把您心心念唸的美人‘請’回來好好‘照顧’。這豈不是一舉兩得?也免得夜長夢多啊!”
“親自請回來。”
趙明軒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,腦海中已經浮現出溫雲舒那清麗絕倫的臉龐在自己面前哭泣哀求,任他予取予求的畫面。
強烈的征服欲和色慾瞬間沖垮了本就所剩無幾的理智。
酒精和權力的雙重刺激下,他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在沸騰。
“好!好主意!”趙明軒猛地一拍桌子,搖搖晃晃地站起來,臉上滿是興奮和扭曲的慾望,“玉卿兄說得對!現在就去!本少爺要親自去溫家‘巡查’!我看誰敢攔我!”
他一把推開試圖扶著他的侍女,對著門外吼道,“來人!備轎!不!備馬!把縣衙的那幫人也給我叫上!跟我去溫家!”
陳玉卿看著趙明軒搖搖晃晃衝出去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陰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