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嘉!你看清楚!他有什麼好?不過會寫幾句歪詩,便把你迷得神魂顛倒,連欺君滅族的大罪都敢犯!這等禍害,留之何用?!”
“我今天就替你除了這個禍根!”
最後那句“我今天就替你除了這個禍根!”已是殺意畢露!
他竟想要在此地,就在此刻,對喻萬春下殺手!
或許在他看來,只要喻萬春死了,永嘉就能死心,事情也能推到“拒捕反抗”上,一了百了!
“你敢!”永嘉公主失聲尖叫,拼命想掙脫他的鉗制。
那兩名護衛得到主人充滿殺意的眼神示意,不再猶豫,其中一人伸手便向喻萬春的肩膀抓來,另一人則直接探手,試圖抽出繩索,動作迅猛,顯然是軍中好手。
孫小滿與張虎上前被二人一腳踹倒,喻萬春眼神一凜,竟然對孩子動手!
孫長海面無人色,徒勞地張著嘴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護衛解決完孫小滿與張虎,便向喻萬春抓去,就在那護衛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喻萬春肩頭的剎那!
一直靜立未動的喻萬春,動了。
沒有大的動作,只是肩膀微沉,腳下步伐如同滑水般輕輕一錯,於間不容髮之際,竟以一種看似簡單卻妙到毫巔的方式,讓那勢在必得的一抓落到了空處!
那護衛一愣,顯然沒料到這個看起來文弱的書生竟能如此輕易地避開他的擒拿。
而就在這一愣神的功夫,喻萬春的目光徹底冷了下來。
他原本只想遠離是非,但麻煩卻如附骨之疽般緊追不捨,如今更是要置他於死地。
他看向因嫉妒而面目有些猙獰的崔鍾科,又看了一眼嚇得花容失色、仍在掙扎的永嘉公主,最後目光落回眼前兩名逼近的護衛身上。
他的聲音依舊平靜,卻帶著一種山雨欲來的低沉壓力,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:
“崔大人,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。喻某雖一介布衣,卻也不是任人宰割之輩。”
“公主殿下,你的厚愛,喻某承受不起,亦無心捲入諸位之事。今日之事,到此為止。”
說罷,他身形微動,竟是要強行突破兩名護衛的阻攔!
“拿下他!死活不論!”崔鍾科見狀,更是怒極,厲聲下令!
兩名護衛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,再無絲毫遲疑。
左邊那名護衛,剛才一抓落空,此刻右拳一記簡單的“黑虎掏心”,直搗喻萬春中宮,拳風剛猛暴烈,顯是軍中路數,講究一擊制敵。
右邊護衛則幾乎同時出手,化掌為爪,擒拿鎖釦,直取喻萬春的右臂關節,配合默契,封堵其閃避空間。
拳掌未至,勁風已然撲面!
永嘉公主嚇得閉上了眼睛,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。
崔鍾科嘴角噙著一絲冷酷的笑意,彷彿已經看到喻萬春骨斷筋折的下場。
孫長海癱軟在地,面如死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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