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侯將相寧有種乎!?”李南風說出了之前喻萬春說過的話。
“呵呵,我當時的意思是人人應該平等,可今日卻的確是你要說的意思。”喻萬春說完,目光灼灼看著李南風。
“人呢?”李南風給出回應,“誰與咱們一同做這種事情?又有誰敢?”
在隱雲谷的這幾年,李南風是與喻萬春接觸比較多的人之一,現在他的心態已經趨向於喻萬春的想法了。
“人?”喻萬春目光掃過眾人,“你們,就是我的第一批人,是整個事情的核心成員。”
“我們缺的是千軍萬馬,是運籌帷幄的帥才,是治理地方的能吏。但人才可以招攬,可以培養。”
“商會就是我們的平臺,錢財就是我們的籌碼,而我們要做的事!”
喻萬春氣勢一變,喊出了一個口號。
“結束亂世,安定天下!”
眾人聽後雖然覺得喻萬春有吹牛的嫌疑,但是依然情緒激動,心情澎湃。
“而這,就是最大的號召!”
“還有。”喻萬春的聲音壓低,“這天下紛亂的根源,各方勢力的弱點,未來可能的變局,乃至一些……隱雲谷所具備的,超越這個時代的手段。”
“我想,你們已經見過了。”
他那種篤定的神態,讓眾人心頭凜然,不由想起他那些層出不窮的想法,以及在隱雲谷造出來的東西。
還有喻萬春沒有提及的,那些對時局精準到可怕的判斷。
“小時候老是聽人說天命歸趙……”於文謙剛開口,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,聲音越來越小。
“天命?”喻萬春輕笑一聲,帶著淡淡的嘲諷,“什麼是天命?”
“夏景帝說他受命於天,漢陽王也說他自己才是真龍。打得民不聊生,這就是他們的天命?”
“我的天命,不靠虛無縹緲的鬼神,不靠血統出身,靠的是讓百姓能活下去,活得稍微像個人樣!”
“誰能做到,誰就是天命所歸!”
他再次看向眾人,“現在你們明白,我為什麼要組建‘商會衛隊’了嗎?”
楊大深吸一口氣,眼中最初的驚駭漸漸被一種豁出去的決然取代,“先生……我好像有些明白了。”
“衛隊,是我們將來‘雷霆手段’的根基。沒有武力,一切錢財、名聲、理想,都是空中樓閣,別人隨時可以奪走,可以碾碎。”
“沒錯。”喻萬春讚許地點頭,“但我們不能一開始就喊著要爭天下。那會嚇跑所有人,也會立刻招來滅頂之災。”
“衛隊,明面上就是商會的護商隊,保護我們的貨物、商路,甚至在亂兵匪患中保護雍州城的商戶百姓。”
“我們要把它練成一支精兵,但名義上,它只是‘民團’、‘鄉勇’。”
“官府現在不敢輕易動我們,反而要倚仗我們穩定雍州商業,維持稅源。我們就利用這個模糊界限,紮根,生長。”
“孫書辦、周司稅那邊怎麼說?”朱貴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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