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問天拿起桌上的溼毛巾擦了擦手，轉過身，
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彷彿藏著刀子，
“上次去暗殺一個劉三刀人沒到就漏了風，
這次兩百多號人的行動又漏了風。
我養在堂口裡的都是些什麼東西？
四處漏風的篩子嗎？
查出眉目沒有？”
閻彪後背一緊，
他當然不敢說那個走私商人的線索已經徹底斷了，
只能順著今天上午堂會上的話頭往下接。
至於薛老么那邊是真是假，是死是活他也顧不了太多了。
“老爺子，
下面的人現在都在懷疑薛老么。”
閻彪小心翼翼地斟酌著詞句，
“這兩次行動，
大家都在前邊拼命，唯獨他找藉口躲在後方。
而且他管著外聯，真要遞訊息，他最方便。”
“懷疑有什麼用？
我要的是證據。”
喬問天冷哼一聲。
“確實沒有實錘的證據。
所以，我今天自作主張，給薛老么下了一道死命令。”
閻彪抬起頭，
“我讓他準備兩天，兩天後親自帶隊，去把長白山拿下來。
一石二鳥，如果他不是內鬼，這趟差事能讓他證明自己；
如果他真是內鬼……”
閻彪說到這裡，聲音突然小了下去，眼神有些躲閃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“怎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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