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你們進來說話,我得了解情況不是?”張天金的聲音有點不甘又無奈。
你他媽不就是仗著你姐夫是市公安局的政委嗎?老子要不是眼看就要退休了,看我還理你這三個畜生。心裡這樣想、嘴上還是很客氣。
三人一進屋就如到家,金絲猴蹲在辦公椅上抱著他那骨折的手說道:“張所長,我都受傷了,還了解個屁。”
“就是,你不會是不想去抓他們吧,要不是你離傷我的犯人近,我會來找你去領功。找我叔叔不就行了嗎?”
“你,你們太囂張了,吳南,別他媽提你叔,不就是陽泉分局的局長嗎,我今天不出警看他拿我整樣!還有你李齊你哥不就一分局辦公室主任嗎?天天不學無術還他媽指揮我了。”
眼看張所長髮威了劉向南趕忙道歉:“張叔你就不和我們小輩計較了,來你坐你坐。”說著拉著張天金的手坐在椅子上。
“你看呀張叔是這樣的,我們三人正和罐頭廠廠頭的女兒楊柯鬧著玩呢,不曉得從哪裡來了一個醜當兵的把李齊的手打斷了。”
“啥,你們去找楊柯鬧著玩,被一個當兵的揍了,要我去抓人,是你三個瘋了還是我想給自己找事,他媽的這節骨眼上敢去惹當兵的……還敢去惹楊柯,好吧。我這裡有電話你們給你們的姐夫叔叔打電話去抓人。”張所長看了看說話的劉向南用手指了指電話就不再理會三人。
三人只得垂頭喪氣的走了。臨走了都沒想明白張所平時幫他們檫了那麼多的屁股,今天是怎麼哪。
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,張天金惡狠狠的來了一句:“幾個小畜生,遲早要把自己玩死。”
那知他的話一語成讖。
“這就算了,”李齊有點不甘摸了摸受傷的手。
“這次還是算了,真搞起來楊柯的爹楊武德真他媽不好惹。”劉向南用警告的語氣對著李齊、吳南風說道。
這邊的肖灡點了一個小炒肉,加上麻婆豆腐,番茄蛋湯。
“喔,對了你是這裡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嗎?”
“是呀,咋了?”楊柯有些不解地看著肖灡。”
“剛才那幾個人你認識嗎?”
“我不認識他們,一年到頭我很少待在青州。回去就給我爸說,叫他派人找到那幾個流氓好好收拾。”
確實,能進罐頭廠那是眾千青年男女的終極目標。他爹確實有這個勢力收拾那幾個小地痞。又 問道:
“是這樣,你知道你們這裡有個叫‘青衣幫’這樣一個組織嗎?”
楊柯看了一眼肖灡:“有吧,坊間在傳不是太清楚。喂,現在一些小孩不聽話他的媽媽都會講‘青衣幫’二當家來了,那些孩子瞬間老實,就是不曉得是不是真的,反正很神秘。”
楊柯說話間往肖灡面前湊了湊。接著又俏皮的挪開了身子。“不過你要想了解的話我可以帶你去我爸那裡去,他應該曉得一些。”
“不,我只是好奇一問。”看著飯菜來了肖灡招呼著楊柯吃飯。
吃完飯出來楊柯問道:“你住在那裡我明天讓司機來接你。”
“我還沒有找住的地方。”
“那就住在我們廠附近明天好叫你。”
“可我還有兩個朋友在那邊。”楊柯一聽還有朋友就來了興趣。
“那我們去接他們去。”說完楊柯推著腳踏車就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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