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他媽的狠了,這還是人嗎?”劉衣柱暗罵一聲。
“幫主,我受不了吶,你幫我……一……下。”張挺安看到劉衣柱就叫。
他的四肢早就骨肉分離,血染紅了他那張國子臉,要是他不出聲都不曉得是他。
劉衣柱沒有遲疑伸出手在他頭上一拍,他嘴角露出了一抹輕笑慢慢的倒了下氣。
劉衣柱看了一眼就走出了屋外,對著黑暗中的幾人說:“一個不留 ,處理乾淨。”
再一次慘叫聲劃破長夜……。
肖灡一路狂奔跑到醫院,嚇得值班護士驚叫不已,兩個人早就被血染得看不到真容了。
“快救人呀!他受了很重 的傷,快……”肖灡的叫聲才驚醒了嚇傻的醫生、護士。
齊刷刷的來把人抬上床,推向手術室……
肖灡就在外面的椅子上就這樣坐著……
一直到天亮的時候張幹事才推出手術室,肖灡就要上前被護士給攔了下來。
“病人還不能說話,你不能去打攪他。”一個護士面無表情的說。對於生死見慣了的她們,這就太悉數平常不過……
萬般無賴的小楠決定先回去洗澡換衣服。現在張幹事在監護室自己也進不去。
肖灡一回到旅館把曹志嚇了一跳,驚得是兩眼發直……
“沒事,我去洗洗,你現在去人民醫院張幹事受傷了。“肖灡沒給曹志解釋吩咐道。
曹志沒問就走了。
洗漱好後肖灡來到旅館的前臺給嶽國東大去了電話,說明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只聽的嶽處罵了一聲:“狗X的,好我馬上帶人過來。”就掛了電話。
肖灡看徐楠還沒開門就去敲門:“徐楠你起來沒有?”
話音剛落門‘吱吖’一聲就開了。
“肖大哥你有事?”徐楠開門就問。
“好起來了就好,我們趕快去醫院,張幹事出事了”。肖灡說完轉身就走,徐楠也沒再說話跟在他後面……
來到醫院找到曹志簡單的給他說了昨晚的事。:“現在這個情況有點複雜,你一定要保護好徐楠,不能讓他有事”。肖灡再次對曹志說。
‘滴,滴……,’一陣汽車的喇叭聲把肖灡喚醒,他正坐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休息,一個下午都沒挪動一下屁股,他是太困了……
“肖灡,肖灡在哪裡?”一個渾厚的聲音從外面傳來。
聽到聲音的肖灡起身來到外面,看到嶽國東大步流星的走來。兩人一見面握住手嶽國東就問道;“張幹事咋樣了?”
“命是保住了,還在重症監護室,我們不能去探望。”
“那就好,我們找個地方你再詳細的給我說說情況。”嶽國東聽到沒辦法去看張幹事便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