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幹事一看停下了腳步,回頭警戒著山路上那個開槍的人。他知道,急救包拿來也不管用了。
“哎喲”一聲,謝一率先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!
肖灡看了一眼徐鎮源,他是一點傷都沒受,只是這段時間心力交瘁,被門三一撲,暈了過去。
肖灡放下門三,脫下自己的外套,為他蓋好。
站起身來,走到謝一面前,一字一句道:“告訴我你是誰,是誰要圖紙?”
“我,我……”謝一抱著受傷的大腿驚恐的看著肖灡,不知道該說啥了。
腿上的痛讓他渾身打顫,哆哆嗦嗦半晌都沒說出一個字。
肖灡這才發現,些一的大腿的骨頭都穿透皮膚裸露在外,要不是他死死的用手壓著,可能這時候血都流盡了!
“看你這樣恐怕是也沒有好大的利用價值了,就你這體格子就是傷好了,也不可能幹雞鳴狗盜之事了吧?我是留著你還是現在就殺了你呢?”肖灡的話陰冷至極,口裡就像是含了千年的寒冰,讓人聽了冷徹心扉。
看謝一還是沒打算說,肖灡蹲在他身旁,用手指去壓那根露出來的腿骨。
“哎喲,你混蛋我要殺了你”。謝一痛得撕心裂肺,豆大的汗珠浸溼了全身!嘴裡還在說著狠話,骨頭就是硬。
肖灡看到這裡,都有些佩服這廝的意志力了!
“你真的不願說嗎?那就對不起了”。
說完肖灡再次一掌劈出,只聽得骨頭斷裂的聲音伴隨著的是,謝一更加慘烈的聲,在大山裡來回迴盪,猶如鬼哭狼嚎淒厲無比……
叫聲剛停,謝一就暈死了過去.
這他媽的還怎麼問呀!肖灡有些後悔,是不是逼他太緊了,搞得這貨徹底沒有了動靜。
媽的,白瞎了長這麼大個了,一點兒也不經摺騰!
肖灡還是問話心切,抓住謝一的臉就是一巴掌,還這管用,他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有些虛弱的說:“老——子是——不會說——的,有種你就——殺了——我”。
說完謝一又昏死了過去……
肖灡只好走到徐鎮源的身邊,叫醒了他。
“我這是在哪裡,那些護混蛋走了嗎?”徐鎮源睜開眼就問。
“沒事,都結束了”。肖灡淡淡的說,心裡竟然沒一絲的高興。
張幹事走了過來:“我把徐教授扶到鄉公所,你看一下還有沒有能踹氣的,剛才在山上開槍的人也不知道還在沒在,你一定要小心!”
肖灡接過張幹事手裡的槍,警惕的盯著山上,那隨時可能射過來的子彈。
看著張幹事消失的背影,肖灡終於放下了提心吊膽的心,再次來到謝一身邊,看他甦醒沒有。他現在是唯一活著的人,看樣子他就是個領頭的,要是他開口了那麼接下來的事就會迎刃而解!
看著有些動靜的謝一,肖灡的心一陣暗喜,只要他活過來就行!可世間的事往往是事與願違!謝一此時猛然坐起來,用盡了畢生的力氣嘶吼道:“開槍,打死我——”。
話音剛落,只聽得“噠”的一聲,謝一應聲倒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