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前我也是沒有什麼頭緒,還得等你們固定好一些證據再做分析吧?”
肖灡似乎很謹慎,其實就目前來講也沒有什麼線索,決定回去好好思考一下。
這件事發生得太突然了,回去還得好好消化一下再做定奪!
於是就和張局告辭回了軍代處。
回到軍代處已經是夜幕降臨,萬家燈火了。
肖灡透過嶽國東辦公室的電話,把張偉傑的死訊告訴了劉大興。
並大膽的猜測張偉傑,就是青州罐頭廠的江偉傑,這也得到了劉大興的贊同,他準備連夜趕到萬州,帶上罐頭廠的楊廠長一起來辨認!
“那好吧,你到了就給我打電話,屆時我來接你們”。
劉大興知道是肖灡的客氣話,也就含糊其詞:“好好,我們萬州見!”說完彼此就掛了電話。
“看你一臉興奮,是有眉頭了?”嶽國東在一邊看著肖灡放下電話,隨口一問。
肖灡知道,看似嶽國東的隨口一問,其實更多的是他對自己的關切,還有鼓勵!
“算是有一點吧,我分析看來他們現在是狗急跳牆了,這就充分證明我們查的大方向是對的!肯定是踩到了他們的七寸,不然那些人就不會棄車保帥殺了張偉傑。而且張偉傑真的是江偉傑的話,那麼綁架徐教授的幕後黑手就一定是他。”肖灡侃侃而談的樣子把嶽國東都逗樂了。
肖灡這才回過神來,不好意思的笑了。
回頭看了一下窗外,一片片的雪花優雅的從視窗落下!
“下雪了,這還是今年的第一場雪呀!”肖灡像個孩子一樣興奮的跑到門外看下雪!
“你現在倒是樂呵,晚上睡覺凍死你!”嶽國東也走了出來站在陽臺上,看著滿天飄落的雪花,有些淡定的說。
肖灡側過頭朝嶽國東做了一個鬼臉:“管它呢,只要現在高興了就成,晚上冷就堅持一會兒就好了嗎!這叫痛與快樂並存!”
“你就樂吧我可去睡了”。
嶽國東走進來屋子,肖灡在他身後叫著:“把爐子的煤對加點,我在欣賞一會兒就來睡了”。
第二天天二人還在睡夢中,就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。
“誰呀!天都還沒亮就打電話來,煩不煩吵死了!”
肖灡抱怨著起床抓起電話:“你找誰呀!”
電話那頭一聽肖灡那睡意朦朧的聲音,有些歉意道:“我,劉大興”。
肖灡一聽劉大興立馬來了精神:“喔,你們到了嗎?在什麼地方我馬上來!”
“到了,已經在招待所裡,要是你不方便就不要來了!”
“來,我現在就起床!”肖灡一聽劉大興的話,趕緊表明了自己的態度。
“你自己開車還是叫張幹事呀!”嶽國東在被窩裡說了一句,卻從床上爬了起來,給張幹事打去了電話叫他來辦公室去招待所。
等張幹事來的時候,肖灡也拾掇好了,剛要出門就被嶽國東叫住:“我說少爺你就打算穿那點衣服就出去嗎?”
”!了的多夠的穿我?嗎題問麼什有!呀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