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肖灡的一番錢物還有好聽的話轟炸下,大叔終於同意帶他去那個船家那裡。
好在就在下游沒有好遠,很快就來到了船伕的家裡。
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,皮膚黝黑手裡拿著一個旱菸正吧嗒吧嗒的抽個不停呢!
肖灡說明來意,老頭一聽還以為肖灡他們是來找他麻煩的呢,嚇得都差一點把旱菸都扔了!
“你不要慌張,我們就是來了解情況的,說說來買你家裡船的是一個什麼人吧,他長什麼樣子的,還能記得嗎?”肖灡一臉和藹的問道。
這時的老頭才放輕鬆了不少:“是兩個四十多歲的男子來的,給了我一千塊錢讓我把船租給他幾天,他用了之後要我在一個月之內不能出船,所以我一直在家裡沒有再出去打魚。”
肖灡一聽知道這裡問也是白問了,人家早就想到了時候會有人去問做了萬全之策了!
想到這裡肖灡只得告辭,臨了起身要走的時候突然問道:“要是以後讓你看到了那兩個人,你還能認出來嗎?”
“能把,有一個人的眼角有一塊黑色的胎記,那是相當的明顯!”老頭認真的回答著。
肖灡和餘饅頭很快就回到了公安局裡,叫來了王一山讓他把魚拿去伙食團去,今天給大夥兒打打牙祭,王一山剛要走又被肖灡叫住了:“你去把李儒叫來我有事找他,還有那兩晚上送飯的人員找名單出來了嗎?”
“大概是出來了吧,我就是讓李儒去辦的”。說著王一山就出去了。
“這辦事效率不高呀!”看著出去的王一山,肖灡對著趙局感慨了一句。
趙局聞言苦笑了一聲:“他們不能和你們比呀,沒有雷厲風行的工作作風,只有穩重循序漸進的推進,講的就是一個穩妥!”
肖灡正和趙局說著話呢,李儒就進來了!
肖灡一瞧還真是檔案裡說的一樣,不過看上去年齡就四十歲的樣子。人很木訥的樣子,進來就把名單交給了趙局:“聽王組長說您找我有什麼事嗎?”
“我沒找你,是他找你有事問你!”趙局說完朝肖灡的方向瞥了一眼,還把名單交給了他。
“是我找你,你有個兒子叫李光明來著?他手裡有這玩意你知道嗎?”說完肖灡就把一張鈔票遞給了李儒。順便看了一眼手裡的名單“朱與”。
“這人今天在崗嗎?”
李儒接過鈔票一瞧,聽到肖灡問的話“朱與在崗,可我不知道我家那小子有這樣的鈔票呀!沒有聽那小子說起過,更沒有發現他拿回家來過!”
肖灡見李儒見到鈔票那一刻,明顯是震驚與不知的表情,於是再一次開口:“你平常教沒教過他這種錢是真的,而且很值錢!”
李儒聞言更是不解與震驚:“我都還沒有見過這樣的錢,去哪裡教他呀!”
此話一齣把肖灡徹底搞懵了!那麼大一個小孩,他是怎麼知道這是一種鈔票,還信誓旦旦的和小朋友們說,錢是真的呢?
想到這裡,肖灡一下驚醒猛然抬起了頭喃喃自語道:“還是人家技高一籌呀!我們總是慢了半拍了!”
說完肖灡有些自責的一屁股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,閉著眼久久的沒有說話……
趙局見狀擺了擺手讓李儒走了。
良久,肖灡才緩緩的開口說道:“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,我們的每一個步驟都是按人家的想法來走的呀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