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輾轉反側到了第二天,肖灡一到趙局長的辦公室就開口道:“我今天得去會會那個陳懷裡了?”
趙局長好奇的看著肖灡:“你想怎麼個回回他?”
肖灡邪魅一笑:“我得用我的方式,你就不要管了!”
“好吧,我就等著你這句話了,去吧不過不要把動靜搞得太大了就行!”
肖灡還沒等趙局長的話說完,就風風火火的出去了。
一齣門肖灡就找到了王一山:“你去給我辦一件事,不過得提前告訴你,成了你就會立功,相反失敗了你可能會萬劫不復!”
看著一臉認真的肖灡,王一山愣了那莫一秒鐘:“說吧,是什麼事?你要我怎麼做?”
“其實簡單,你去把陳懷裡騙到靶場的後山,其他的你就不要管了!”
聽了肖灡的話,王一山難以置信的看著肖灡:“就這樣嗎?”
“去吧,我先走了!”
說著肖灡就走了……
等陳懷裡來到的時候,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以後了。
他一個人東張西望的看著荒涼的四周,肖灡緩緩的走了出來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咋在這裡?”
看到肖灡突然出現在自己的的身後,陳懷裡後退了幾步驚恐的問道。
“王一山沒告訴你就是我找你嗎?”
肖灡面無表情的說道,可是話裡卻充滿了戲謔!
一聽肖灡這樣說,那陳懷裡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再也不和肖灡廢話轉身就走。
肖男一個漂移如鬼魅般的來到了陳懷裡的面前:“既來之則安之,這麼淺顯的道理難道你都不懂嗎?”
“滾開,別擋我的道,否則我對你不客氣了!”
陳懷裡厲聲斥責肖灡,說著又抬起腿又要走。
“你今天不把那三根黃魚的下落交代了,你是覺得能離開這裡嗎?要不你看一下山腳下那亂遭墳地,那個地方適合你給我指一下,我一會兒一定把你埋在哪裡!”
肖灡言語冰冷,一字一句猶如一把沒有開刃的匕首,每個字都戳在陳懷裡的心臟上,讓他差一點兒都喘不上氣來!那股狠厲之氣,就讓陳懷裡膽寒。
“黃魚,……什麼黃魚,還黑魚呢!……老子就不陪你在這裡說屁話了!”
陳懷裡結結巴巴話音未落撒開腳丫子就要跑。
肖灡再也沒有了耐心,上去就是一個抱摔“啪”的一聲,陳懷裡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。
這傢伙壓根兒就不相信,肖灡的動作竟然如此之快,雖然摔在地上很痛,可還是忍住沒有叫出聲來。
人家好歹也是從警這麼多年,那也是有些本事的,就地一個剪刀腿朝肖灡的下盤攻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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