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灡一看也不想為難老闆娘,起身對著陳懷裡道:“我走那邊去坐,陳同志剛剛不是很卑微嗎?”
說完留下陳懷裡一人呆坐在那裡,怔怔的看著肖灡那嘴角泛起的笑……
“剛剛”二字不停的在陳懷裡的耳畔縈繞,那就像是兩把沒有齒的鋸子,不停的在他的腦海中來回的拉扯著。
弄得腦子脹痛無比。
“這他媽的剛才他看到了我和陳國安的見面了,那莫陳國安說的話他一定也是聽到了?”
想到這裡,陳懷裡嘴裡的茶也變得索然無味了,不過為了掩飾自己的慌亂,陳懷裡硬是坐了好一會兒才匆忙離開。
一走出茶館陳懷裡的背心早已溼透,風從脖頸處鑽進去直接來了個透心涼!
等他一步三回頭的回到自己的住處,心裡那強撐的一絲信念徹底消耗殆盡,一頭就扎進了被窩裡起不來了……
話說肖灡見陳懷裡魂不守舍的走後,知道那傢伙回去不得大病一場呀!
想到這裡心裡還有了一絲快感。
經過了一夜的琢磨肖灡還是覺得,去紡織廠要緊。
翌日肖灡就帶著李公玉,王一山,李儒三人去了紡織廠裡。
在得到廠裡的同意後,就徑直去了儲煤間的通道那裡。
可是經過前次的事件後,通道上面又儲存了好多的煤。
通過了一箇中午的挖掘,才能勉強進去。
“這又是搞哪出呀?”
肖灡幾人剛要進去,趙局長說著從外面走了進來!
肖灡也來不及給他解釋呵呵一笑:“走吧,說不定我們今天要發財了!”
“發財”趙局長那是半信半疑,看著肖灡問道。
按照老李畫的圖紙上的點位,肖灡進了暗道後直奔那裡而去。
一到那裡肖灡就趴在地上找了起來,很快肖灡就發現了地上的端倪,扒開地上的磚塊,上面還有一塊青石板。
掀開那塊青石板就看到了一個木質的匣子,肖灡迫不及待的抱出那個盒子一開啟,驚得一旁的趙局長:“我的媽呀,這滿滿當當都是金條呀!”
肖灡蹲在地上看著那滿是金條的盒子,還是慢慢的蓋上了盒子:“李公玉你帶上走吧!”
回到局裡趙局長就來到了肖灡的身邊?;“快給我說說你是怎麼知道那裡面還有金條的?”
肖灡把李儒父親那本筆記本,遞給了趙局長並說了所有事情的經過。
還說起了昨天無意間碰到陳懷裡的事也詳細的說了一遍。
“你是說陳懷裡見了那人很是害怕的樣子嗎?還有他不讓陳懷裡來招惹你?”
趙局長皺著眉沉聲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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