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款是舒雅。一九七八年三月二十一號。
肖灡看完沒有說話,把那張紙輕輕的遞給了林妙雨。
“你說她為什麼要走呢?”
林妙雨看了那張紙,低聲問道。
“要是換著是你,你會選擇默默的離開嗎?”
肖灡反問道。
“不會吧!”
“我會,因為所有的人都欺騙了她,包括自己的父親!”
肖灡一聽林妙雨說不會,毫不猶豫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說完看林妙雨還有些沒有想明白,轉身走了出去。
二人回到自己的住處已經是萬家燈火,華燈初上了。
“你回去好好看看陳副主任的日記,看有什麼突破口沒有,特別是暗語什麼的,那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?”
肖灡說完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了。
夜在無聲無息中逝去,只是還有些寒冷的夜裡,有一個孤獨的身影在雲州的大街上彳亍前行!
他就是劉文武,自從他從六政委那裡走出來後,才發現偌大一個雲州,竟然沒有自己安身立命的地方!
他試著回酒廠,可是剛到門口,就看見裡面有公安在那裡詢問酒廠裡的人,有沒有知道自己會去哪裡。
於是他轉身就離開了,在街上游蕩了好幾個小時,就連去找口吃的都成了一種奢望!
因為在他看來,滿大街上的人都是來抓自己的。
劉文武愈發感到了自己的生存空間在一步步的被壓縮,這令他驚恐不安,就像一隻喪家犬找了一個角落躲了起來……
當夜幕降臨的時候,劉文武才敢走出來。
是去找劉政委?
又冷又餓的劉文武想了一會兒,還是鼓起了勇氣,去了那個秘密地方。
可是到了那裡一看,劉政委的人早就人去屋空了……
這時候一種無力感佔據了劉文武的大腦,往昔跟著陳副主任的日子彷彿還在眼前,但現實卻如此殘酷。
劉文武站在空蕩蕩的大街,腦海中不斷閃現著與陳副主任共事時的畫面。
那些看似平常的對話、不經意的舉動,如今都成了無法解開的謎團。
他試圖從中找到一些線索,可越是回想,越覺得迷茫。
突然,一陣冷風吹過,讓劉文武打了個寒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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