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那樣看著我了,快去看看劉政委咋樣了”
肖灡說話間已經走出了病房,這時候有好幾個公安也到了,把滯留在走廊裡的無關人員向下趕。
“那個同志你來一下!”
肖灡朝著一個年輕的公安招了招手叫道。
“同志您有事嗎?”那個年輕的公安問話間向肖灡走來。
剛到病房門口,就碰上了出來的李公玉。
一看年輕公安像是認識李公玉,轉頭就要出聲打招呼。
“你找他……”
肖灡沒有等李公玉把話說完,就轉頭對年輕公安說道,“你帶兩個人守在門口,除了法醫和技術科的同事,誰都不能靠近,尤其是那些自稱家屬的人,必須嚴格核實身份。另外,把病房裡的所有東西都保護好,包括地上的水漬、床頭櫃上的水杯,還有窗戶的狀態,一點都不能動。”
年輕公安看了一眼肖灡,目光飄向了李公玉不過沒有遲疑:“明白!保證完成任務!”
肖灡點點頭,又看向李公玉:“我們去劉政委的病房,那邊情況更緊急,得儘快讓法醫過來做檢查,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。”
李公玉臉色凝重地應了一聲,兩人快步穿過混亂稍減的走廊,朝著劉政委的病房走去。走廊裡,幾名公安正在努力疏導聚集的人群,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汗水的味道,夾雜著低低的啜泣聲和壓抑的議論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緊繃的弦上。
“你們來了!劉政委的情況不妙呀!”
一走進病房,林妙雨聽到了開門聲,回頭看了一眼肖灡和李公玉,開口說道。
一旁的曾廳長額頭都滲著細密的汗珠,他焦躁地在病房裡來回踱步,雙手背在身後緊緊攥著,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他時不時抬頭看向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劉政委,眼神里滿是擔憂和急切,嘴裡還低聲唸叨著:“怎麼會這樣……明明剛才還有生命體徵,怎麼突然就……”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顯然被眼前的狀況攪得心神不寧。
肖灡倒是沒有那麼焦躁了,平靜的把自己遇到的事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,末了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曾廳長聽到了中年男人已經不見了,還殺了兩名公安,再次火冒三丈,眼裡就像是淬了冰,冷聲一聲:“簡直就是喪心病狂!”
“我現在是這麼想的,把重心放在外圍了,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接應那個中年男人的,我就不相信他們在這麼短的時間裡,能跑出雲州!”
肖灡說完看向了曾廳長,等待他的最終拍板。
“好,李隊長,你去辦吧!”
曾廳長聽了肖灡的建議,沒有絲毫停頓就給李公玉下了命令。
李公玉剛要走,李儒也走了進來。
“怎麼樣?你那裡有什麼發現嗎”
肖灡一見到李儒,就上前問道。
“什麼都沒有發現,他們處理地太乾淨了,李儒搖了搖頭接著又嘟囔了一句,”這是出了多大的事呀!醫院裡都人滿為患了?”
病房裡的人都沒有說話,李公玉也轉身走了,一時間每一個人的心頭就像是有一團巨大的陰霾,壓得喘不上氣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