絡腮鬍子一語點醒了李明得,可是一千個為什麼,在李明得的腦海裡不停的翻湧,卻沒有想透這裡面的彎彎繞繞!
“那就只有一種可能,你就是奔著我來的了?”肖灡倒是明白了,出聲問道。
“你?你姓氏名誰!”
“那你呢?“
肖灡反問。
“朱勇,火車上的押運員!”
“肖灡,或許就是你要找的人!”
“你就是肖灡?那不是說身高有一米八幾嗎?”朱勇疑惑的搖了搖頭。
“如假包換的肖灡!說吧,找我有事嗎?”
肖灡的淡定是朱勇沒有料到的,一時間他自己倒是有些惶恐不安了起來。
肖灡坐在車廂裡的木椅上,靜靜的等著朱勇的回答。
“我也是受人之託……”朱勇說到這裡就不再吱聲了,肖灡算是看出來了,他似乎有難言之隱。
也就沒有再往下問了,他知道需要給朱勇的時間,讓他慢慢消化!
半晌後,朱勇終於慢慢抬起了低下的頭,說出了前因後果……
原來,就在下午的時候,省外貿局的一個同志,來到到我,說今晚有可能要來一群當兵的,押著一個犯人會上這趟車,還說了你的外貌特徵,名字,年齡等詳細到來的時間。
可是唯獨說錯了你的身高,這是哪裡出了問題呢?
肖灡聽到這裡,眨巴著眼:“說說他們的目的!”
“要我在適當的時候,把你控制起來!”朱勇的話音一落,李明得那是嗖的一下站了起來,肖灡眼疾手快一把摁下,坐在了木椅上。
隨口:“喔”了一聲,“控制後把我交給什麼人呢?”肖灡不緊不慢的又問了一句。
“不知道,就是要到目的地的後一個車站,有人來找我!”
“他們給你的許諾是什麼?你怎麼知道誰是接我的人呢?”
肖灡還是一副漫不經心的問著。
“不瞞你說,他們給了我很多錢,也不知到他們從哪裡知道了我媳婦生病,要好多的錢去治療。他們拿的實在是太多了,我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呀!還有就是到站後,有人會拿著扉頁印有這個圖案的一本《戴望舒詩選》,來找我。”
朱勇說著就從衣兜裡掏出了一張牛皮紙,遞給了肖灡。
肖灡接過一看,一隻栩栩如生的燕子出現在了肖灡的眼前。
一切是那樣熟悉,和陳副主任那隻金燕子如出一轍!
“他們沒有說是哪一版嗎?”
“五七年那一版,人文社那版”,朱勇脫口而出,不過他的眼裡多了些認同,“要說裡面那首《雨巷》,我很喜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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