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灡的話提醒了李儒，他這才後知後覺的說道。
不過李儒的話剛說完，吳副局長就出現在了肖灡的視線裡了。
當吳副局長看到肖灡的那一刻，多少有些不相信這小子今天會這麼早來局裡。
“你是有什麼大事吧？”吳副局長看見肖灡後，幾步走了過來，一副很神秘的樣子看著肖灡問。
“走吧，去您辦公室裡說！”肖灡 壓著聲音對吳副局長說，一邊說一邊抬步往樓梯上走。吳副局長一看肖灡這架勢，就知道事情不小，連忙掏出鑰匙開啟辦公室的門，側身讓肖灡先進去，反手帶好房門還扣上了插銷。
“出什麼事了？天不亮就堵到局裡來了。”吳副局長一邊給肖灡倒涼水，一邊開口問道。
肖灡也沒繞彎子，直截了當把徒弟們撞見小楊，還有方才從老張頭嘴裡聽到的關於曹主任的事兒，原原本本跟吳副局長說了一遍。
吳副局長聽完手裡的搪瓷缸子“哐當”磕在桌上，驚得站起身來：“好哇，合著我們這邊查來查去，人家早早就在火葬場藏著了？還有這個曹主任，我之前就看他不對勁，沒想到老張頭說的這些，比我們預估的還要惡劣！”
“這些我們要證據呀！不能以猜測來給人定罪！小楊沒能藏在火葬場裡，我想一定沒有那麼簡單，要說火葬場裡沒有人幫他，你信嗎？”
肖灡聲音沉穩，聽的吳副局長連連點頭說道：“我馬上就派人去火葬場調查！”
“ 我說局長大人，你就派人大搖大擺的去調查？我敢保證，調查的人會空手而歸！”肖灡一聽吳副局長要派人直接過去搜查，搞不好還會打草驚蛇，要是小楊真的跑了，再抓可就難了。
於是再一次說道：“現在還沒有明確的證據，能把曹主任和這事綁死，貿然動了，反而會讓他提前做好準備，銷燬了所有痕跡，到時候咱們再想動手可就沒機會了。”
吳副局長聽了肖灡的話，認同的點了點頭：“好吧，是我想得不周到呀！你接著說接下來我們怎麼做。”
肖灡端起搪瓷缸子抿了一口水：“咱們就按兵不動，先悄悄地摸過去核實了小楊的情況，確認他還在裡面，再把守住各個出口，甕中捉鱉才是穩妥的。另外，咱們也分個人手，去修收音機的鋪子那裡問問，看看曹主任說的修收音機是不是真的，也好印證一下老張頭的話。”
吳副局長剛想說話，就被一陣敲門聲，給打斷了。
“進來！”
吳副局長看向了那道被外面的人，敲響的門說道。
李公玉推門走了進來，一看到肖灡就問：“聽李儒說你來局裡了，是不是有什麼事？”
“坐吧！的確是有事。”
肖灡指著旁邊的椅子說道。
李公玉剛坐下，肖灡接著說道：“案子每一次在關鍵節點的時候，總有意外的線索跳出來，把方向往我們沒想到的地方引。之前我們兜兜轉轉找不到小楊的下落，沒想到讓幾個徒弟誤打誤撞撞見了，還牽出了曹主任這麼多舊事，看來這案子的根，比咱們想的扎得更深啊。”
“那你覺得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？”李公玉扭頭看向了肖灡。
肖灡把剛才在老張頭那裡聽來的話，也一併說了出來……
李公玉聽完這番話，皺著眉點了點頭：“老張頭說的沒錯，當年老局長下臺之後，我就覺得事情不對，只是那時候上頭壓著，沒處說理去。現在想想，曹主任這幾年處處跟咱們的調查打岔，本來就是心虛了。”
說到這裡他抬頭看向肖灡和吳副局長：我帶兩個可靠的同志去修收音機的鋪子打聽，你們帶人去圍火葬場，兩邊錯開，別打草驚蛇。”
“不，這大白天去了恐怕也白搭，晚上我去找小楊。我還得去找門所長，看他發現什麼蛛絲馬跡沒有！”
肖灡說完吳副局長掐滅了手中的煙：“好，就依肖灡的，行動吧！”
很快，肖灡就去找到了門所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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