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我就是一個看熱鬧的,你信嗎?”面對十幾道兇悍凌厲的視線,肖灡神色平淡,不見半分慌亂,反而有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。
他緩緩從陰影中邁步走出,腳步不疾不徐,每一步落地都沉穩有力,周身鬆弛的氣場驟然收斂,一股久經沙場、那種臨危不亂的壓迫感無聲鋪開,瞬間壓過全場打手的戾氣。
“喔,對了,忘記告訴你們,這人你們不該動”。肖灡聲音清冷低沉,不帶半分波瀾,卻字字鏗鏘,落地有聲,“重要的是,你們動了我要保的人。”
話音未落,他身形驟然竄出,動作快如驚雷,完全顛覆了方才的靜默姿態。
不等眾人反應,他抬手精準扣住最靠近身前一名打手的手腕,順勢借力一擰,只聽一聲清脆骨響,伴著一聲痛呼,那人手中的棍棒應聲落地。
緊接著側身避讓、反手格擋、近身快攻,招式乾脆利落,招招制敵,沒有半分冗餘動作,是頂尖專項精銳的絕殺手段。
不過三兩回合,近身的兩名打手接連倒地,失去反抗之力。
剩餘眾人大驚失色,再也不敢輕敵,立刻全員合圍,棍棒齊出,瘋狂朝著肖灡猛攻。
可這批常年清場滅口的打手,在肖灡面前根本不堪一擊。
他遊走在密集攻勢之中,進退有度、攻守自如,借力打力、拆解全盤,短短片刻,七八人盡數倒地哀嚎,潰不成軍。
僅剩的彪形大漢徹底慌了神,眼底滿是驚懼,死死盯著步步逼近的肖灡,抬手摸向腰間藏著的短刃,咬牙嘶吼:“你到底是什麼人!”
肖灡步步向前,眸光冷冽如霜,氣場碾壓全場:“路過而來的,肖灡。”
“肖灡?!”
大漢瞳孔驟縮,臉色瞬間慘白如紙。
這個名字,是那麼的熟悉,可是又很陌生!
難道?
一時間,大腦在不停的搜尋肖灡的各種資訊……
“完了!”
彪形大漢一時間終於想起了肖灡是誰了!不由得暗叫了一聲!
這不就是近期攪動全盤棋局、撕破暗網裂縫的核查組長!他們萬萬沒想到,今日圍殺王秘書,竟撞上了肖灡本人!
驚懼之下,大漢徹底亂了陣腳,握刃的手劇烈顫抖,悍勇盡數消散,只剩極致恐慌。
肖灡眸光一沉,抬手迅猛出擊,直取對方手腕,打算徒手奪刃,徹底拿下最後一人,逼問幕後情報。
勝利近在咫尺,局勢已然徹底掌控。
可就在此時,異變陡生!
倉庫屋頂老舊的木樑之上,忽然傳來一聲極輕、極細微的金屬摩擦聲,細若蚊蚋,堪堪淹沒在眾人的喘息聲中,尋常人根本無從察覺。
但肖灡耳力遠超常人,瞬間捕捉到這絲致命異響!
他眼底鋒芒驟變,心頭警鈴炸響——屋頂有人!是埋伏的後手!
這支清場小隊,根本不是全部人手!真正的殺招,一直隱匿在暗處蟄伏,等著他全力出手、無暇分身的這一刻,精準偷襲!
!害要心後灡肖指直,電閃如快度速,下而直隙破頂屋從然驟寒的冷冰道一,想多及不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