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秘書的反應不慢，匕首橫削，逼退了左側那人，但右側的槍托已經狠狠砸在他的後頸上。
只是一個照面，一聲悶響。王秘書栽倒在地。
肖灡的瞳孔微縮，手指已經搭上了腰間。
但是，他沒有動。
因為，他是在等，等那個自己希望出現的人！
王秘書被拖了起來，雙手反剪，押向地窖。
鐵皮門被推開，昏黃的煤油燈光洩出來，映出錢桂蘭女兒那張冷硬如鐵的臉。
她穿著深色的舊軍裝，頭髮利落地束在腦後，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王秘書，”她的聲音像砂紙磨過桌面，“我媽讓我轉告你，念在舊日情分，給你留個全屍。”
“你……你叫我王秘書？”
王秘書聲音嘶啞，眼裡的不可置信都快溢位來了，可能他沒有想到，這個曾經一起海誓山盟的戀人，
竟然今天直呼其名！為了幫她媽脫罪，連半分舊日情分都不肯留！
巨大的背叛感劈頭蓋臉砸下來，比後頸的劇痛還要讓他心寒，他扯著嗓子笑起來，笑聲嘶啞又悲涼，滿口腥氣，“好樣的……真是好樣的！我真是瞎了眼，竟然幫著你們母女倆做了這麼多喪盡天良的事！”
“處理掉。”錢桂蘭的女兒打斷他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說扔一件垃圾。早已不見了往日的溫存，有的只有徹骨的寒意……
兩名外軍士兵聞言就像是兩臺冰冷的機器，一左一右架住王秘書的胳膊，將他往地窖深處的暗道拖去。
看到這裡的肖灡動了。
他沒有從正面突入，而是藉著地窖外一棵老槐樹的掩護，無聲地攀上側面的土坡。
解放鞋的膠底在溼泥上幾乎沒有留下痕跡。
他的目光掃過地窖內部——左側是錢桂蘭的女兒和兩名警衛，右側暗道口有兩名士兵押著王秘書，向裡面走去……
肖灡從土坡上滑下，像一道暗影掠過地窖入口。
處理王秘書的兩個人似乎感到了危機，其中一個人回過來頭，看了看入口：“我怎麼覺得有人在跟蹤我們呢？”
“是你出現了幻覺吧？”
另一個滿不在乎的回著！
“不要廢話了，趕緊弄到右面的廁屋處理掉吧！”
錢姨的女兒不耐煩的催促道。
一個人聞言，一腳踹開了門，另一個舉起了手中的匕首，朝著王秘書的胸膛就要刺下……
眼看著王秘書就要血濺當場，他閉上了那雙不甘的眼睛，等著死亡的命運降臨……
“噹啷”一聲，匕首掉落在地上發出了銳耳的響聲，所有的人隨著聲音，齊刷刷的看向了王秘書這邊，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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