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員的手停在半空，有些尷尬地看著莫測。
林清淺的目光，也從新手機的包裝盒上，緩緩移到了那塊亮起的舊螢幕上。
她沒說話。
但莫測能感覺到，周圍的空氣溫度，好像又降了兩度，帶著一種審視的冰冷。
他伸出手指，在螢幕上輕輕一劃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動作乾脆利落，沒有一絲拖泥帶水。
然而，下一秒。
叮咚。
接連三條微信訊息彈了出來，發信人依然是那個“紅櫻桃D”。
【紅櫻桃D】：電話不接？長本事了莫老闆。
【紅櫻桃D】：是不是偷偷揹著我找新富婆去了？
【紅櫻桃D】：【貓貓暴躁跺腳.gif】
莫測：“……”
這虎狼之詞，配上那個不斷抖動的貓貓頭表情包，簡直是精神汙染。
他面無表情地將手機螢幕按熄，彷彿什麼都沒發生，內心卻已瞭然。
“女朋友？”
林清淺的聲音終於響起，聽不出任何情緒，像是在確認一份報告裡的資料。
“一個朋友。”莫測回答得同樣平靜。
“作為你的未來CFO，我需要提醒你。”
林清淺轉過頭，看著新手機的資料匯入進度條，鏡片反射著冰冷的光。
“根據行為金融學的研究，戀愛腦，是投資的第一大忌。”
“它會嚴重影響決策的理性，導致非系統性風險的急劇增加。”
她頓了頓，補了一句，像是在宣讀一條冰冷的定理。
“尤其是對男性。過量分泌的多巴胺和荷爾蒙，會顯著降低大腦前額葉皮層的活躍度，其效果，約等於給自己做了一次物理降智手術。”
莫測聽著她一本正經的科普，差點沒笑出聲。
好傢伙。
不愧是教授，連勸人不要談戀愛都帶著一股子論文味兒。
他看著林清淺那張寫滿“專業”和“嚴謹”的臉，忽然覺得，這場博弈，越來越有意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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