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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廂內，空氣因陸沉霜那句話而變得滾燙。
她的食指還停留在莫測的嘴唇上，指尖的蔻丹紅得像血，也像一簇燃燒的火焰。
這個女人，永遠學不會認輸。
她用自己最擅長的方式，將一場商業談判的敗局，強行扭轉成了另一場更危險的賭局。
賭注，是他這個人。
莫測沒有動，任由她的指尖觸碰著自己。
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指尖傳來的，輕微的、因興奮和緊張而引發的顫抖。
這個妖精。
他忽然笑了。
他伸出手，沒有推開她，而是握住了她點在自己唇上的那根手指，將她的手從自己面前拉開。
他的動作不快，卻帶著一種不容反抗的力量。
“陸總監，你知道肉償的底層邏輯是什麼嗎？”
陸沉霜的桃花眼眯了起來，她沒想到他會問出這麼一個離譜的問題。
“是什麼？”
“是資產清算。”
莫測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，聲音不大，卻像電流一樣竄進她的耳朵。
“當債務人的現金流斷裂，所有資產都抵押完畢後，才會進入到最後的個人資產清算階段。”
他抬起眼，目光裡帶著一絲戲謔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等我把詭神資本虧到一分不剩，再把林清淺和陳傾雪的工資都發不出來，最後窮得只剩下我自己這個‘核心資產’的時候，你才來行使你的債權人權力？”
莫測湊近她，聲音壓得更低。
“你覺得，我會給你這個機會嗎？”
“還是說，你對我，就這麼沒信心？”
陸沉霜的心臟漏跳了一拍。
淦！
這個男人，連調情都是降維打擊！
他三言兩語，就將她充滿挑逗的“肉償”威脅，解構成了一場冰冷、無趣、且根本不可能發生的“破產清算”流程。
她感覺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，還是帶電的棉花，把自己給麻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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