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事？”
“這筆所謂的‘核心資產’，對我而言，重要嗎？”莫測身體微微前傾，雙手交叉放在桌上，目光銳利如刀，直直地刺向陸沉霜。
“兩百萬，很多嗎？”
“它能買下江財大門口的一間小公寓，但買不下雲麓山莊的一間廁所。”
“它能讓你開著瑪莎拉蒂在大學城炫耀，但進不了真正頂級富豪的賽車俱樂部。”
“這兩百萬，是你撬動你父親的‘小金庫’才拿到的，是你陸大小姐能動用的極限。但對我，對詭神資本而言……”
莫測頓了頓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它只是我們星辰大海征途上，第一級火箭分離後，掉進太平洋裡的一塊燃料殘渣。”
“而你，陸總監，你的價值，難道就只值這兩百萬的燃料殘渣嗎？”
陸沉霜臉上的笑容，第一次凝固了。
燃料殘渣？
她引以為傲的誘惑，她精心設計的考驗，她好不容易從老爹那裡坑來的兩百萬，在這男人嘴裡，就成了……殘渣？
這跟她設想的劇本，完全不一樣！
他不應該臉紅心跳，或者義正言辭嗎？
怎麼開始給我上價值了？
莫測站起身，繞過桌子，一步步走到陸沉霜的面前。
包廂裡的空間本就不大，他高大的身影瞬間投下了一片陰影，將陸沉霜完全籠罩。
那股混合著淡淡菸草味和少年清爽氣息的男性荷爾蒙，劈頭蓋臉地壓了過來。
陸沉霜的心跳，沒來由地快了一拍。
她下意識地想把腿收回來，但某種好勝心讓她硬生生忍住了。
不能輸！
至少氣勢上不能輸！
莫測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看著她故作鎮定的表情，和那雙努力維持著挑釁，卻不自覺洩露出一絲緊張的桃花眼。
他俯下身。
兩人的臉，距離不過十公分。
他甚至能看清她臉上細微的絨毛和微微顫動的睫毛。
陸沉霜的呼吸停滯了。
她以為他要做什麼，大腦一片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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